子带着团队熬了两个月，方案改了十几稿，就为了能在下周的最终比稿中，从几家大公司嘴里抢到一点汤喝。
现在看来，这汤，怕是没得喝了。
我立刻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胖子！出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姜知找你了？是不是开始对你嘘寒问暖，旁敲侧击了？”胖子依旧兴奋。
“她发朋友圈了！”
“说什么了？是不是在怀念你们的过去？”
“她说……我是个无聊的人，让我别去烦她。”我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胖子没有笑。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她怎么知道你要去烦她？”
“重点不是这个！”我快疯了，“她定位在宏远大厦！她现在在宏远集团上班！”
“……啥？”
胖子的声音也变了调。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绝望地问，“宏远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就是她？”
胖子没说话，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和我一样，像是吃了苍蝇。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他干巴巴地说。
我也希望不会。
但生活这个编剧，往往比小说更离谱。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和胖子一起，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走进了宏远大厦。
气派，宏伟。
光是这个大堂，就比我们整个公司都大。
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态度专业。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时创广告的，约了今天上午十点，和贵公司的项目部开个会。”胖子递上名片。
前台小姐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笑容更甜了。
“好的，王先生，林先生，姜总监已经在二十三楼的会议室等你们了。”
姜……总监？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惊恐。
“请问，”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您说的姜总监，全名叫什么？”
“姜知，姜总监。”前台小姐姐微笑着回答，“是我们项目部的首席设计总监，也是这次‘云栖’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轰隆。
我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完了。
这次是芭比Q了。
我和胖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舟啊，”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沉痛，“你说，我们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我面无表情。
“我觉得……可能来不及了。但我们可以试试滑跪，姿势标准一点，说不定能加点印象分。”
我没理他。
电梯门打开，二十三楼到了。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一间挂着“第一会议室”牌子的玻璃门近在眼前。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侧脸的线条依旧清冷，却比两年前多了几分凌厉和干练。
她正低头看着文件，神情专注。
仿佛感应到了我们的目光，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我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又或者，她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今天的比稿方里，有我这么一号人物。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然后钻进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看起来是助理的女孩走了出来。
“林先生，王先生，请进吧，姜总监在等你们。”
我和胖子，像两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走进了会议室。
姜知坐在主位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也让她显得更加遥不可及。
“坐。”
她开口，声音清冷，和我记忆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