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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只有户部侍郎下属粮草官***的证据。没有证人，没有账本，没有资金来源。把它交上去，查不到户部侍郎，只会让我自己触霉头。”
“你们沈家做生意的，难道从来不看合同条款，就笃定我谢昭宁是傻子？”
沈玉的脸，从白转青。
他不说话。我看见他的眼皮又开始跳动。这一次跳得更厉害，像是他的系统正在拼命报警。
“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好好考虑。”我重新坐回廊下的藤椅，端起茶盏，“要么，现在就把沈家的产业转让给我；要么——”
“门在那里。”
老管家哑着嗓子干笑：“谢姑娘，这种事情，总要给我家老爷通个气——”
“沈公子方才说的是，愿意为我赴汤蹈火。怎么才一盏茶工夫，就成了要和我家老爷商量？”
我笑着看他。
“看来沈公子的诚意，也不过如此嘛。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可惜谢某的性子不太好，最讨厌等。”
“来人。送客。”
“慢着！”
沈玉终于开口了。
他站在那里，额角青筋跳动，脸色阴沉。方才那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有个系统。”我慢慢站起来，走近他身边，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我还知道，你如果不完成这个任务，那个系统就会让你——”
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我也不知道会让沈玉怎样。
但我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把家产给你，”他咬着牙，“你帮我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系统要求你在三日内，主动还我一封情书。”
“这就够了？”
“就这就够了。”
“好办。”
我一拍手：“青黛！拿纸笔来！”
青黛应声端上纸笔。我挥毫纸上，写下四个大字：沈玉笨蛋。
然后叠好信封，塞进他手中。
“谢姑娘……”他拿着信，手在抖。
“拿着吧。等系统确认完成，你就明白了。”
系统好像真的很快。沈玉握着那封信，那张脸开始飞快地变白。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沈玉的表情，就听见脑海中的那道声音又响了：
恭喜宿主。第二位攻略者已收割。
当前获得：沈家全部家产。预估价值：六百五十万两白银。
解锁新成就：京城第一女首富。
下一成就目标：让第三名攻略者，亲手把你送入权力漩涡的中心。
达成即可开启称号：权臣之友。
沈玉和那老管家被送出府的时候，两个人面如死灰。
青黛站在我身旁，望着他们踉踉跄跄的背影，小声问：“小姐，那人在朝中颇有势力的，您就不怕他报复？”
“报复？”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封粮草官***军粮的信。
残缺的证据。
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补齐。
“要的就是他报复。他如果不报复，我怎么拿到他剩下的那半封证据？”
青黛不懂。
但没关系。
我站在廊下，看着院中那棵被风吹落满树花瓣的海棠，心里清明如镜。
上辈子，这些男人以“爱”为由，抽走我的兵权、银钱、名节。
这辈子，我用同样的理由，反手抽走他们所有的一切。
“青黛。”
“小姐？”
“明天开始，”我把那封信叠好放进怀中，“你去整理沈家的账本。我要看清楚，六百五十万两白银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是。”
风起。
海棠花落了满地。
我转身走回屋中，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又补了一句：
警告：第四位攻略者即将出现。
身份：前·未婚夫。
危险等级：极高。
建议宿主尽快提升武力和权势。
前未婚夫？
我愣了一下。
上辈子，我确实订过一门亲事。但那是在父兄死后，那个男人顺势与我退了婚。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退婚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死人家的女儿，娶了晦气。”
那还是我从他口中，第一次听见“晦气”这个词。
我冷笑一声。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惦记着“死人家的女儿”。
来吧。
正好，我还没凑够登基的资粮。
第三章 不做金丝雀
宋怀瑾是第三天傍晚到的。
没有拜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