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走近一步，“那我就说明白点，沈修瑾身边，从来没有哪个保姆能待超过七天，你是第一个。”
“待了这么久，还能让他带着出差，”白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我，“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我没有....”
她笑了，“没有手段，你凭什么？就凭你这张脸？”
我下意识抬手，想遮住脸上的疤痕。
白芷看着我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讥讽，“藏什么藏，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毁容的保姆，怎么就能让沈修瑾对你这么特别？”
“他从来不让女人近身。你呢？端茶倒水，贴身伺候，他还让你推着他去公司，这些，你觉得正常？
“我就是干活而已。”
白芷冷笑，“干活能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加奶？干活能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干活能让他醉醺醺的时候还攥着你的手不放？”
“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芷凑近我，“我让人查过你，什么都查不到，你觉得这正常？”
我沉默了。
查不到我身份，正常。
因为我的信息确实被人隐藏了，谁也追查不到。
这是三年前我离开时，用最后的恩情换的。
让那个人帮我抹去一切痕迹，让沈修瑾永远找不到我。
“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
白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沈家的对头？还是哪个想搞垮沈氏的人？”
“我不是！”
“不是？”白芷笑了，“那证明给我看。”
她伸手，“身份证。”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白芷挑眉，“你一个保姆，也配在我面前谈隐私？”
她转头看向沈修瑾，他全程没说话，只是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芷也看着他，“修瑾，你的人，你管不管？”
沈修瑾开口了，声音淡淡的，“给她看。”
我僵住了。
“给她看。”他又重复了一遍。
白芷已经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拿来。”
我没动。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漂亮又危险，“不肯？”
她转头对保镖扬了扬下巴，“帮她一下。”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手里的包被抢了过去。
保镖找出我的身份证，递给了沈修瑾。
沈修瑾的目光落在身份证照片上，然后，落在旁边的名字上。
“苏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