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氏为什么署了别人的名字？」
「赵总可以去问沈氏。」
赵总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行。这个方案我先留一份，我让技术部门做比对。另外，沈小姐——你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你父亲知道你来吗？」
「不知道。」
赵总又看了她几秒。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侧过身让她先出去。
「沈小姐，你的方案我看过了。不管技术比对的结果怎样，这版设计本身的水平，是过关的。」
沈念卿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她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沈婉宁的名字。
她没接。
又响了一次。还是沈婉宁。
她按了静音，把手机放进包里。
你大概已经发现电脑里的文件夹空了。
上一世你先偷了我的文件，这一世我先导了出来。你的电脑密码是你的生日，后四位是陆景深的生日。上一世你告诉过我，那时候你觉得这种事告诉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在你眼里不算一个人。你让我给你修电脑的时候，连回避都不用。
你现在一定很慌。
下午两点，沈氏集团的会议室。
沈念卿没去。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上一世这个会议她坐在最后一排倒茶。这一世不用坐最后一排了，因为故事已经变了。
林姨的电话在四点十五分打过来的。
林姨在沈家做了二十年管家。沈念卿被接回来的第一天，是林姨带她认的路。后来林姨偷偷塞给她毛毯，因为沈家给她安排的房间暖气不好，冬天墙壁渗水。
「念卿，家里出事了。」林姨的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下午开会，婉宁在投影上放了望海地产的方案。放到一半，赵总那边来了电话。赵总说他上午见了你，看了你的原稿。说两份方案一样。说要沈氏给个说法。」
「你爸在会上拍了桌子。婉宁当时就白了脸。你妈护着婉宁，说你是故意捣乱。你爸让人去查文件记录。」
「现在婉宁在房间里哭。你妈陪着她。你爸让秘书约了赵总明天再谈。」
沈念卿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握着手机。
「林姨，谢谢你告诉我。」
「念卿，你小心点。你妈那边——你知道***脾气。她要是觉得你伤了婉宁，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沈念卿挂了电话。
出租车堵在高架桥上，前面一长排红灯。
她闭上眼睛。
第一步，走完了。赵总手里有我的方案原稿和文件时间戳。就算沈伯鸿想遮掩，赵总也不会配合。望海地产是上市公司，赵总不会为了沈氏的面子，把一个有争议的项目签下去。
沈婉宁现在慌了，但她不会认输。她从来不认输。她会反扑。
上一世她的反扑方式是栽赃。她把事情说成是我抄了她的设计，然后嫉妒她拿了署名权，所以故意闹事。所有人都信了她。因为她有米兰的学历，有导师的推荐信，有在杂志上发表过作品的记录。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