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再找。”
刘志强:“八个月的婚姻,感情不深。离婚后我就离开了这个城市。”
孙伟:“07年离婚后我出国工作了几年,回来时她已经不知去向。”
吴浩:“作为律师,我很清楚纠缠没意义。离婚协议她签得很干脆,我也就放手了。”
杨帆:“我……我是真的以为我们会结婚。”
李薇闭上眼睛。她需要消化这一切,但信息量太大,脑子乱成一团。
“薇薇,”张秀芬小声说,“会不会是……骗婚啊?”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破了灵堂里诡异的平静。
七个男人同时安静了。
李薇睁开眼,看着他们。骗婚?母亲?那个总是把“做人要诚信”挂在嘴边,把她教得宁可吃亏也不占人便宜的母亲?
“不可能。”李薇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姑娘,”赵建国慢慢说,“我不觉得秀云是骗婚。79年我们结婚时,她是真心对我的。那时候日子苦,她把口粮省下来给我吃,自己饿得浮肿。82年她非要进城打工,说是要挣钱给我治病——我那时肺不好。她走的时候哭得不行,说一定回来。”
陈国栋点头:“98年我和她结婚时,她对我父母特别好。我妈瘫痪在床,她伺候了三年,毫无怨言。01年她提离婚,把我们家给她的彩礼、金器,全还回来了,一分没留。”
周明:“99年到01年那两年,她对我也是真的好。我创业失败欠债,她拿出所有积蓄帮我还钱,自己打三份工。提离婚时,她把房子留给了我——那房子其实是她婚前买的。”
刘志强:“八个月很短,但她那八个月里,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我加班到多晚她都等我。离婚时她什么都没要,还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是耽误我时间的补偿。”
孙伟:“05年我母亲癌症,她辞了工作专心照顾,一直到老人去世。07年她提离婚,把我之前给她买的车、首饰,全还给我了。”
吴浩:“10年到12年,她帮我打理律所的后勤,整理案卷,接待客户,比专业助理还专业。离婚时她把律所的股份无偿转回给我——那是我当初硬要给她的。”
杨帆:“这三个月……她教我做饭,帮我收拾屋子,说我送快递太辛苦,劝我学点手艺。她说等我们结婚了,就开个小店,平平淡淡过日子。”
每个男人口中的李秀云,都是温柔、善良、无私奉献的形象。每个男人都确信,她对自己是真心的。每个男人都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反而在叙述中充满怀念和感激。
但时间线是铁证。她同时在多段婚姻里,或者至少,在一段婚姻尚未结束时,就开始下一段关系。
“她图什么?”李薇喃喃自语,“如果不要钱,不要房子,什么都还给你们……她图什么?”
七个男人沉默了。这也是他们共同的困惑。
张秀芬突然想起什么:“薇薇,你妈留下的东西……你整理过吗?”
李薇摇头:“还没。这几天光忙着准备葬礼了。”
“那咱们现在回去看看。”张秀芬说,“也许……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李薇看向那七个男人:“你们……”
“我们能一起去吗?”陈国栋问,“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弄明白。”
赵建国点头:“我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好图谋的。就是死也想死个明白。”
周明:“我也去。有些事,我想亲眼看看。”
刘志强:“加我一个。”
孙伟:“一起吧,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吴浩:“从法律角度看,如果李秀云女士涉及重婚,可能需要理清一些法律关系。”
杨帆:“我……我想再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
李薇看着这七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