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徐静！你站住！”赵秀娥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叫声，“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徐雅也哭着去拉徐静的胳膊。
“姐，你别走！你帮帮我！妈住我这怎么办啊？”
徐静甩开她的手。
“以前你风光的时候，妈是怎么对我和周凡的，你都看见了。现在，轮到你尽孝了。”
她没有回头，拉着我快步下楼。
身后，是赵秀娥和徐雅绝望的哭喊声。
我们坐进车里，徐静发动了车子。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子驶出老旧的小区，汇入车流。
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徐静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短信。
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徐静，我们谈谈。关于你妹妹……还有她欠我的钱。”
落款是：高俊。
04
车内的空气，比车窗外的夜色还要沉。
徐静握着方向盘。那条短信，像一根毒刺，扎在我们刚刚获喘息的心上。
高俊。
这个名字，不久前还是岳母口中“别人家的女婿”的典范，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巨石。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致命的威胁。
“他想干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知道。”徐静的声音很冷，像冰。
她把车停在路边，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辆。
“小雅……欠他钱？”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离婚，净身出户，再加上一条讨债的短信。徐雅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徐静没有回答。
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拨过去。
几秒钟后，她放下了手机。
“不能打。”她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打过去，只会更被动。”
我赞同。
这是一个陷阱。高俊绝不是来嘘寒问暖的。
“他怎么会有你的号码？”我又问。
“我们是亲戚，有我的号码不奇怪。”徐静摇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联系我。”
我懂了。
高俊选择的时间点太巧了。
恰好在我们把岳母送到徐雅那里的同一天。
这意味着，他可能一直在监视着徐雅，甚至知道我们今天会过去。
他知道徐雅现在一无所有，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他更知道，以徐静的性格，她不可能对自己唯一的妹妹见死不救。
这是一个精准的算计。
“这个混蛋。”我低声骂了一句。
徐静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
“回家。”她说。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但我们的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
到家后，徐静一头扎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
她在搜索高俊的名字，还有他公司的信息。
网页上跳出来的，大多是些光鲜亮丽的商业新闻。什么青年才俊，投资新贵。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得春风得意。
这些信息，现在看来，无比讽刺。
“没有用。”徐静关掉网页，揉着眉心，“都是些表面的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背地里在做什么。”
“那……我们回个短信问问？”我提议。
“怎么问？问他想耍什么花招？”徐静苦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我和徐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响了十几声，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接吧。”我说，“躲不掉的。”
徐静点了点头，按下了免提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带着几分得意和戏谑。
“是小静吧？我是高俊。”
徐静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听着。
“别这么紧张。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们谈谈。关于小雅，还有她在我这儿留下的一些烂摊子。”高俊的声音很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想怎么样？”徐静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很简单。我手上有些东西，不太好看。如果曝光出去，小雅下半辈子可能就要在牢里过了。”
徐静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你什么意思？”
“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