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要杀我全家的刽子手，我怕什么？”
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摆出一副从容赴死的表情，走了出去。
青丘山门外，云雾缭绕。
凌渊一袭白衣，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就足以让万物臣服。
我爹和几个狐族长老正陪在一旁，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看见我出来，凌渊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
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让我看不出喜怒。
我硬着生头皮走上前，学着其他仙娥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胡夭，见过帝尊。”
声音不大，态度疏离，是我这一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恭敬。
凌渊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他看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毛。
我爹赶紧打圆场：“帝尊驾临，有失远迎。小女这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帝尊海涵。”
“病了？”
凌渊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探究。
他朝我走近一步。
我吓得立刻后退三步，与他保持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他的脚步顿住了。
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好几度。
我看见我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本尊听说，”凌渊缓缓开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把本尊送你的东西，都烧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消息传得这么快？
这事可不能认。
认了就是大不敬，是他降罪的由头。
我急中生智，立刻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回帝尊，并非烧了。”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酝酿情绪，眼圈迅速红了。
“胡夭自知愚笨，追了帝尊千年，也未能得帝尊青睐。想来是胡夭福薄，配不上帝尊。”
“那些信物，睹物思人，每看一次，胡夭的心就痛一分。为免自己再痴心妄想，做出让帝尊为难的丑事，便……便将它们都封存起来了。”
“从今往后，胡夭不敢再奢求，只愿青灯古佛，为帝尊祈福，祝帝尊与……与心上人，早日喜结连理。”
说完这番话，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必须这么说。
我要让他知道，我放弃了，我认输了，我不会再碍他的眼，更不会去碍他白月光的眼。
我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显然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爹和我族长老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我了。
而凌渊，他的脸色，在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
他周身的仙气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心上人？”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告诉你的？”
“这……这还用谁告诉吗？”我装傻，“九重天谁不知道，帝尊对莲霜仙子……与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