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还没下去，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男人的声音干净利落：“林小姐，我是季星辞助理，顾望舒。季总想见您，方便吗？”
我怔了一下。
季星辞。
这个名字，在业内几乎没人不知道。
望舒集团执行总裁，出了名的眼高于顶，也出了名的手腕强硬。
和清和科技这种新锐公司不同，望舒集团是真正的头部资本和内容整合方，手里攥着一堆城市更新、文旅策展和品牌孵化的大项目。
更重要的是，沈清和一直想拿下望舒的一条战略合作线，却屡次碰壁。
现在，季星辞忽然要见我。
“理由呢？”我问。
对面顿了顿：“季总说，他想见一见，那个被沈总丢掉的人。”
我笑了。
半小时后，我到了望舒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很安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核心区。
季星辞站在窗边，白衬衣黑西裤，袖口挽到手肘，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这张脸我不是第一次见。
三个月前的一场行业闭门会，我代替沈清和去送过资料。当时人很多，我只在门口匆匆看过他一眼。
他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冷淡，别人说话，他未必接。
那时我就觉得，这种人看着像冰，骨子里却很锋利。
现在近距离对上，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林知夏。”
他叫我的名字，不带试探，像早就确认过。
我拉开椅子坐下：“季总找我，不会只是为了看笑话吧？”
“我不看笑话。”他坐到我对面，手边推过来一份文件，“我只看价值。”
我低头。
那是一份聘请意向书。
岗位不是普通设计总监，而是项目合伙人。
年薪，分成，团队配置，授权范围，每一项都高得惊人。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项目名时，手指顿住了。
云上里。
那个项目，我知道。
市里今年最大的旧城改造样板工程，盯着的人太多，谁拿下，谁就等于在行业里站稳了新的位置。
沈清和这半年挤破头，也在争。
季星辞看着我，语气平静：“我缺一个真正能把内容和空间打通的人。”
“你前夫那边，把一个能救项目的人，当成了端茶倒水的贤内助。”
“我不做赔本买卖，所以来挖你。”
他把另一份资料推过来。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清和科技过去三年几个爆款项目的拆解报告。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核心亮点和关键转折，每一处旁边都写了同一个名字。
林知夏。
我怔住：“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那些方案里，有同一个习惯。”季星辞看着我，“你很喜欢把动线起点留给最普通的人，把最好看的位置，留给最晚进场的人。”
“第一次是酒店联名展厅，第二次是西城书廊，第三次是旧改发布会。”
“沈清和的团队做不出这种东西。”
我的心口猛地一震。
有些认可，比追捧更重。
因为那意味着，对方是真的看懂了你藏在作品里的心思。
我抬起眼：“季总，您调查我？”
“是。”他答得很坦荡，“因为你值。”
“林知夏，你可以继续做沈清和口中那个离开他什么都不是的人，也可以来我这里，堂堂正正做回你自己。”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我盯着那份聘请书，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个巨大的玩笑。
我拼命证明自己配得上沈清和。
到头来，第一个真正看见我价值的人，却是他的死对头。
我抬手，合上文件：“如果我来，季总想要我做什么？”
季星辞靠在椅背上，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带我赢他。”
这句话太直接，直接得让我都愣了下。
我看着他：“季总就这么确定，我会接？”
“你会。”他语气笃定，“因为你不是会把委屈咽一辈子的人。”
“而且，你也应该让沈清和明白，他丢掉的，到底是什么。”
我盯着他几秒，忽然伸出手。
“合作愉快。”
季星辞看了眼我的手，伸手握住。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握一下就松开，没有半点多余。
可就是这一瞬，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有人把我从泥里拽出来，不是为了占有，不是为了施舍，只是告诉我。
你本来就该站在光里。
我入职望舒集团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