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广坤有问题。你就说”“我想知道,刘燃是大学生不假,可我儿子谢永强也是大学生,怎么,刘燃就成为了村委书记,我家永强到现在,镇里都没有一个话呢?长贵,你别以为我谢广坤是好脾气,这个事情,没有一个交代,我绝对得去镇上问问,到底咋回事”以谢广坤的想法来说,刘燃是大学生,但是他儿子也是呀,凭啥你刘燃就是村委书记了,这不符合道理嘛尤其是,齐镇长还是谢永强的表叔,你齐镇长安排人,怎么也得安排自家人吧,谢永强没有安排,反而安排了刘燃,这里面,是不是有他王长贵的事情呢众人都听出来了谢广坤话里的意思,王长贵黑着脸道:“广坤呀,我告诉告诉你为啥。人家刘燃是政法大学毕业的人家实习的时候就是基层干部,你家谢永强,是基层干部吗?,人家刘燃是党员。你家永强是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人家刘燃是正儿八经的干部,是上级委派的工作组成员,副科级调研员,跟副乡长一个待遇该回答的我也回答了,该说的,也说了,各位有没有问题了,没有就散会吧”众人谁陪着你谢广坤在这里玩呀,家家户户都有活呢。而且话说的也已经很明白了,这就直接散会呗象牙山村,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一千多口人,还没等一个小时呢,村里的家家户户,都知道了,刘燃成为了村委书记,不仅如此,人家跟副乡长平级尤其是后面这一个,家家有女儿的,那是都起了心思,在那个年代,谁都不想孩子远嫁,都想着在身边,这同村,姑爷还有能力。嫁过去就是享福。谁不想着这个问题呀李秀莲跟刘能,这两口子,一天是没有消停。来聊天的,来拉家常的,可以说络绎不绝尤其是刘能。在去谢大脚超市买烟的时候,谢大脚还问了这个事情呢,毕竟谢大脚兼职着这个活十里八村的,保媒拉纤的活,都让他垄断了,刘能想要得瑟,但是一想起来自家媳妇的话,没敢索性说道:“大脚呀。孩子大了,有,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当,当,爹妈的,我不好直接给孩子,定,定下来,等孩子回来,我问,问问”“行,到时候你记得告诉我一声”“放心吧大脚,孩子定亲。提亲,都得,得,靠你这个,大,大媒人呢,肯,肯定,通知你”刘燃可不知道,村里已经炸锅了,他现在正在齐镇长的办公室呢,齐镇长倒了两杯水放在了茶几上面道:“小刘呀,书记没有在家,出去开会了,只能我招待你了说说,对于接下来的工作。有没有想法”王燃思考了片刻后道:“镇长。如果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想要回象牙山村,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也想都在下面。积累一下经验也方便未来,更好的提升自己,但是我肯定是服从组织的安排的,这个就得看领导的意愿了,领导安排,我也不会推诿”“哈哈哈,你小子还挺会说话,定下来了,象牙山村委书记。你们这一批分配回来的,都是各村的书记,也是咱们镇现在新农村建设工作组的成员。你一定要好好的把这个事情落实下去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就问长贵,他会帮你,我也已经交代下去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来镇里,直接当面向我汇报”刘燃点点头道:“那就多谢镇长了,以后麻烦您的事情,还多着呢,只要你别烦我就行”“这话说的,都是为了工作嘛。行了,你这一看也是归乡似箭,就抓紧回去吧,以后咱们在一起共事的时间多着呢,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你抓紧回去,先把事情安排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刘燃站起身,跟齐三太握了握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带上门准备回村,正在路边等车呢,就看到了一台半截槽子车开了过来。还嗯着喇叭刘燃抬头看了看,一看是刘一水,副驾驶还坐着谢永强。显然。这是接谢永强去了刘一水停下车道:“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呢”刘燃扔掉烟头,上了后排道:“这不是没想着麻烦你嘛,想着自己等车回去就行了”一转头,旁边坐着王小蒙,刘燃也是跟谢永强,王小蒙二人打着招呼。刘一水发动车子道:“你小子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呀”“不走了。刚刚在镇里安排好接下来的事,以后就在村里工作了,还请哥哥以后多多支持呀”刘一水把烟扔到了后排道:“你小子别恶心我,放心吧,我有事绝对跟你说话,对了,你还没说,镇里给你安排的什么工作呢永强刚才说,他的工作应该是县教委,你呢,一样是大学生。肯定也不错吧”刘燃点上烟道:“永强还是厉害,我不行,我就咱们村的村委书记。跟县教委这个工作比不了我天生就这劳碌命了,没办法,不过永强,我还真得恭喜你呀,这个工作,可是求都求不来的,你得好好把握,这以后小蒙跟着你,也能搬进城里了,这不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嘛”谢永强一夸他,他就飘飘欲仙了,王小蒙也在一旁笑吟吟的说道:“我那有那个福气呀,什么都不会,只会做豆腐,以后也只能是一门心思的发展我的豆腐”要是聪明人,两个人处对象,女朋友这样子说了,男生应该怎么说两个答案,第一,小蒙。你发展豆腐我支持你,以后我下班了,就天天回家,到时候买个摩托车,辛苦点就辛苦点,但是能天天见到你。陪你,也算是一种幸福第二种呢,你跟我一起去城里就得了,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发展你的事业可谢永强呢,他不是一般人呀,那是真没有学到他爹的脑袋瓜子,上来就是一句“豆腐有啥发展的”王小蒙听到这话,面容一怔,随即也没有在意,毕竟异地恋这么久了,刚刚见面,那新鲜劲还没有过去呢也就没有在意,还在哪里挂着微笑,刘燃心想:“笑?以后你别哭就行呀”刘一水看了看后视镜,看了看刘燃,又斜眼看着谢永强。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大学生。就尼玛不是一个段位的几句话,谢永强就直接陷进去了,说句不好听的,这谢大学生的脑袋瓜子,都赶不上被门弓子抽过的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