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谦精神饱满地把才歇下的我弄醒,伺候他更衣上朝。
我强忍身上的酸痛,心里把江谦十八代祖宗骂了一个遍。
我拿起腰带,使出吃奶的劲勒住他的腰。
江谦闷哼一声,蹙眉垂眸看了我一眼。
“......累了。"
我佯装没听见,接过宫人手里的头冠,踮起脚敷衍地套在江谦头上。
江谦看着镜子里歪歪扭扭的冠帽,和穿得乱七八糟的朝服,眉眼皱得更狠。
碎珠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她扑通跪在地上,惶恐替我请罪。
"陛下息怒!贵人平日手脚笨,衣物发饰皆由奴婢穿戴负责,绝对不是故意为之的......"
江谦瞄了一眼我身上同样穿得歪歪扭扭的衣服,复杂的眸色似乎释怀了许多。
李公公及时递下台阶。
"陛下,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奴才让人给您重新收拾一下?"
江谦神色自若,朝殿外走去。
"不必。"
江谦一走。
我立刻带碎珠回到南岁宫,如同一个被男鬼榨干的行尸走肉窝在被窝闷头大睡。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碎珠途中摇醒我两次。
第一次。
是慈宁宫传来懿旨,太后念在我侍奉有功,封我为嫔。
第二次。
是江谦来了。
碎珠着急地叫醒我。
"娘娘,陛下来了有一个时辰了,您再不醒,陛下要动怒了。"
我这才被迫起身。
简单收拾一番后,我绕过屏风,走到外屋。
此刻屋外天色近黄昏。
夕阳的暖光照进窗户,模糊了窗前那人的身影。
我望着那张专心致志的侧脸愣了许久。
直到江谦不怀好意地开口嘲笑才缓过神来。
"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
我压下乱糟糟的心情,走到江谦身边。
"陛下怎么来了?"
江谦敲了敲桌面。
"上药。"
我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两瓶白色的小瓷瓶,记忆立刻回到昨夜的荒唐,目光疑惑地转向江谦。
就为了这事儿特意来一趟?
太医院和他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去哪儿了?
"臣妾笨手笨脚的,不如叫李公公,或者让太医来吧。"
江谦眸光幽幽,语气冷了下来。
"你想让朕陪你成为满宫的笑柄吗?"
我语塞片刻。
那些伤......的确有些......不光彩.....
我从桌上拿起一瓶小瓷罐,心中虔诚地默念一句罪过,随后扒下江谦的衣袍,粗鲁的在他身前背后抹了一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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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我把手间残余的药膏随意在江谦的衣服上擦干净。
江谦光着膀子,衣衫凌乱地坐在窗前,脸色黑到极点。
"粗俗无礼,比不得皇后半点温柔!"
我双眼发亮。
"陛下既然想念姐姐,不如宽恕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