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霍长淮全篇免费阅读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章节更新阅读

作者:红烧肉超级好吃 时间:2026-04-04 23:54:16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

1976年,温知意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西南边陲的澜山军分区。原身是"右派"家庭被扫地出门的拖油瓶,被组织上"安排"嫁给驻地一个发了疯的伤残军官——霍长淮。据说此人在一次秘密行动中亲眼看着整支小队覆灭,回来后就疯了。白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夜里抱着枪不睡觉,发病时连军区派来的看护兵都打断过三根肋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吓跑。但温知意上辈子是部队心理危机......

推荐指数:10分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是红烧肉超级好吃的作品,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擅长该类文章,将温知意霍长淮的故事描绘的如此生动,叫人大爱,下面是《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第4章.........
第4章

温知意把红糖倒进搪瓷缸子里,兑了半缸热水,拿筷子搅了搅,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甜味在蒸汽里散开,暖融融的。

她端着缸子走到桌边,在霍长淮对面坐下来。

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低着头,乱发遮脸,桌上那半碗被推过来的窝窝头碎块还搁在她的位置上。

温知意没有急着说话。

她把红糖水放在他手边,和窝窝头碎块并排摆着,然后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半碗,慢慢吃了起来

窝窝头是冷的,泡了水之后发散成糊状,嚼在嘴里有一股粗粝的苦涩。

但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没有皱眉,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上。

很轻,像猫的爪子踩过水面。

她没有抬头去看他,继续吃完了最后一口,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红糖水,甜的,你尝尝。”

她用下巴朝搪瓷缸子的方向点了点。

霍长淮没有动。

温知意也不催,起身去收拾刚才带回来的那袋玉米面。

她把玉米面倒出一小碗,掺了点水揉成团,在老周借来的一口小铁锅上贴了四个饼子。

火是柴火灶烧的,火候不好控,她蹲在灶台边上调整了好几次通风口的柴火位置,额头被烟熏得灰扑扑的。

饼子贴好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桌边。

搪瓷缸子被挪动过了。

杯壁上留着一道湿痕,红糖水少了大概三分之一。

温知意没有声张。

她转回去守着灶台,嘴角的弧度藏在柴火的烟气里。

第一次主动进食非机械性供给的食物,第一次对特定人有分食行为,第一次回应外部提供的非常规饮品。

这些在临床记录表上只是几行干巴巴的数据编码。

但她知道这些数据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的社会性本能没有被完全摧毁。

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深处,某些属于人的东西还活着。

玉米饼子烤好之后,她拿了两个放在桌上,自己吃了两个。

没有刻意推过去,只是自然地放着。

吃完饭她开始改造宿舍。

这间屋子原来是霍长淮一个人住的单间宿舍,面积不大,但格局方正,要是收拾出来其实不算差。

问题在于家具全砸了。

温知意翻遍了屋里的残骸,能用的只有半张桌板和两条还算完整的凳腿。

她需要更多材料。

下午她去了驻地南边的那片山坡,这回不采药,专门找竹子。

西南山区不缺竹子,随处可见碗口粗的毛竹。

她选了几根老竹,用老周借的柴刀砍断,拖回宿舍院子里。

老周看到她拖竹子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门口劈柴,斧头差点剁自己脚上。

“嫂子,你这是要干啥?”

“做个架子,”温知意把竹子靠在墙上,喘了口气,“屋里没地方放东西,衣服被子全堆在地上,不像话。”

老周嘴张了张,想说你一个小姑娘还会做竹活?

但回想起这位嫂子昨天的药材采得连卫生所老所长都挑不出毛病,他又把嘴闭上了。

温知意确实会做。

军医系统的野外生存训练里,就地取材搭建临时设施是必修课目,她当年的结业考核成绩是全期第二。

她花了一整个下午,劈竹削篾,用麻绳和铆接的方式做了一个简易的衣架和一个小型置物架。

手艺谈不上精致,但结构稳当,竹面打磨得光滑,不扎手。

她把衣架立在墙角,置物架靠在窗户下面,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和物资分类摆好。

又用剩下的竹篾编了一个小筐,放在桌上,用来装日常用品。

做完这些已经是黄昏了。

她直起腰的时候浑身酸痛,手掌心被竹刀磨出了两个水泡。

但屋子确实变了个样。

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碎木渣和棉絮都清走了,拼好的桌凳擦得锃亮,竹制的家具靠墙排列整齐,窗台上她顺手摘的一束干芒草插在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里,在铁丝网的缝隙间漏进来的夕照里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影子。

老周路过门口往里瞄了一眼,脚步顿了好久。

“嫂子,”他的声音有点异样,“这屋子,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温知意蹲在灶台前烧晚饭,回头冲他笑了笑,“本来底子就不差,收拾收拾就好了。”

老周张了张嘴,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

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这屋子两年了,来过七个看护兵,谁都没收拾过,因为每次收拾完,一到晚上就全被砸烂。

温知意当然知道这个风险。

但她的判断是,在发作间歇期逐步改善环境条件,可以帮助患者重建对生活空间的控制感和安全感。

关键在于不要一次性改变太多,要让他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她端着晚饭走到桌边的时候,霍长淮的目光扫过了那个竹编置物架。

只是一瞥,很快就收回去了,继续盯着墙面上的某个点。

但温知意注意到,他蜷缩的姿势松了一点点。

肩膀放下来了大概两公分,在普通人看来这毫无意义。

但在她的评估体系里,这两公分代表的是环境威胁感知等级的下调。

他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个空间变得稍微安全了一些。

温知意把玉米饼子和一小碟咸菜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热水搁在他手边。

然后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吃饭。

入夜之后她没有离开。

她在离他三米远的地上铺了一层稻草和旧棉絮,裹着那件薄棉袄躺下来。

很冷,十二月的湿冷从地面往上渗,冻得她脚趾发麻。

她把呼吸调匀,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听到对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个沉重的东西轻轻落在她脚边。

温知意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件旧军大衣,叠得不太整齐,被推到了她身边。

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她把大衣拉过来盖在腿上,没有说谢谢,也没有抬头看他。

只是把呼吸重新调匀,在黑暗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他在照顾她。

一个被所有人定义为废人的人,在用他仅剩的方式照顾她。

温知意裹着那件带着陌生男人气息的军大衣,在十二月的寒夜里,第一次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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