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她过来,宋京辞眉眼微抬,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漆黑深邃。
林锦如临大敌,两人在学校向来装作不认识。
她不知道宋京辞今天怎么到了她跟前。
宋京辞突然间低头,两人离的很近,几乎要贴到她的额头。
林锦就连头皮都在发麻。
宋京辞突然间弯了弯唇角,笑的温柔,“同学,你的笔掉了。”
他手心里正是她刚刚用的黑色签字笔。
林锦急忙伸手去拿,“谢谢。”
递过来的刹那,宋京辞伸出手,在她掌心里小幅度地挠了挠。
林锦吓得心跳都停止了。
他笑的散漫又温柔,“同学,下次小心一点……”
林锦生怕他再说些什么,急忙点头。
看到宋京辞离开了,她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明易水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忍不住在一旁感叹,“我的妈呀!刚才近距离看宋京辞,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帅!”
“性子也太温柔了!”
林锦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
今天过来开讲座的是京大医学院的一个老教授,专门研究眼底病变。
因为赵奶奶的缘故,林锦倒是对这方面有过不少的了解。
她拿着笔记本,做的分外认真。
好不容易讲座结束,林锦刚准备拿着笔记本离开,就听到萧渊朝她说道,“同学,你的笔记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我刚才有点事处理,笔记没有你做的详细……”
林锦想到自己刚才刚借了人家的笔记。
如今哪有不让人家看的道理。
最后还是把笔记借给萧渊。
“谢谢。”
萧渊看着她欲言又止,“我抄完就还给你……”
“没关系。”
林锦摇头,和明易水一起出了学校礼堂。
她走了半路才收到宋京辞给她发来的消息。
回来。
只有两个字,但林锦也能清晰的知道,他心情不太好。
她朝着明易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回礼堂一趟。”
明易水有点不放心,“你确定你的腿没事吗?”
“没事。”林锦给她摇头。
林锦最后还是一瘸一拐地回了大礼堂。
大礼堂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她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宋京辞的身影。
刚准备坐下来歇一会儿,手腕一紧,随后整个人便被压在了墙上。
熟悉的味道传来,带着清淡的檀香味道,后背钉在坚硬的墙壁上,察觉到……
林锦心惊肉跳,心跳差点停止。
外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来,好像是有同学又回来了。
林锦后背一片发麻。
她除非疯了,才会和宋京辞做这种事!
林锦脸都白了,“宋京辞,不行……”
宋京辞哪里管这么多,薄唇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密密麻麻的触感从身后传来。
雪白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林锦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低头就去亲。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她的红唇,明明他脸上是在笑着的,可眼睛里却深邃的厉害,“姐姐怎么不笑了?是见到我不开心吗?”
林锦简直要疯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宋京辞在学校做这种事。
嫩白的指尖抓住她他乌黑的头发,林锦眼眶泛红,嗓音都在发抖,“不行,宋京辞,这里不是家里!”
要是让别人知道两人在这儿,她会死的。
和宋家的小少爷,在学校的大礼堂,两人衣衫不整。
身上传来酥麻的触感,林锦手指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宋京辞向来有这样的本事,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能让她立刻缴械投降。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更加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原来姐姐喜欢家里……”
林锦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那双灵活而又纤长的手指继续朝*,直到身下--,林锦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自我感觉这几天表现都很好。
不知道哪个地方又得罪了宋京辞。
林锦快速抓住他想要继续朝下的手腕,“不行,会被看到……”
“看到什么?”
宋京辞微微勾唇,纤长白皙的手指上……,眼睫微垂,纤长的睫毛浓密的像是一把小刷子。
他唇角微微弯起,眼神很凉,“看到你被我亲的--?”
林锦向来知道他说话毫不顾忌。
就像平静的湖面上被他随手扔下一枚炸弹,炸的人心里都是慌的。
她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锦神经紧绷,嫩白的手指抓着宋京辞的头发,用了十足的力气,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渊走到外面站定,脸上有些纠结。
刚才出去他才发现,自己有本书忘教室里了,这才想着回来拿。
回头时就看到林锦一瘸一拐地又回了大礼堂。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想着林锦那个朋友会和她一起。
结果他等了半天,都没看到明易水的踪影。
而林锦一直没出来。
萧渊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还伤着腿,待在大礼堂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萧渊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回来找她。
只是很可惜,他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
还是最后在要走的时候,才隐约听见大礼堂内传来声音。
萧渊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林锦,你在里面吗?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他不确定林锦在不在。
只是他喊了半天,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林锦紧紧咬住红唇,指尖被她攥的发白,强忍着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偏偏宋京辞像是故意一般,猛然间__。
一声轻哼从唇角一出。
林锦脸颊绯红一片,下意识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萧渊正准备离开,听到这个声音,停下了脚步。
“林锦,你是不是在里面出不来了?”
他拍了拍大礼堂的门,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他压根儿打不开。
想到林锦弱不禁风的模样,如今膝盖又伤着,一个小姑娘要是被关在大礼堂,要怕成什么样。
想到这一点,他直接给京大的负责人打电话,“董叔叔,我是萧渊,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我同学好像被关在大礼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