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根本就不是他们口中的“工具人”,而是他们早就为周文博选好的“新媳妇”。
只等我这个冤大头把钱吐出来,他们就可以一脚把我踢开,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好啊。
真是好一出连环计。
我看着赵雪儿,笑了。
“未婚妻?周文博还没跟我离婚呢,你就这么着急上位了?”
赵雪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捂着嘴笑了起来。
“许薇姐,你不会还看不清形势吧?”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霸占着周太太的位置有什么意思?”
“文博爱的是我,我肚子里怀的,是他们周家的长孙。你,早就该出局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肚子,那副炫耀的姿态,刺得我眼睛生疼。
婆婆在一旁,小声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雪儿,你少说两句。”
赵雪儿却不以为然,反而更加得意。
“阿姨,你怕什么?反正迟早都要撕破脸的。”
她看向我,眼神轻蔑。
“许薇,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跟文博离婚,还能分点财产,体面地离开。”
“要是闹得太难看,你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哦?是吗?”我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倒想看看,能怎么个难看法。”
赵雪儿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
我捡起文件,是一份财产赠与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周文博自愿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和存款,全部无偿赠与给赵雪儿。
落款处,是周文博龙飞凤舞的签名。
日期,就在他出车祸的前一天。
“看到了吗?”赵雪儿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文博早就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我名下了。你现在跟他离婚,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就连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已经是我的了。我限你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看着那份协议,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周文博!
你好狠!
你不仅骗我,还想让我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我死死地盯着赵雪儿,恨不得在她脸上撕开一个口子。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我现在跟她动手,只会正中她的下怀。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张律师的话,再次回响在我耳边。
亲子鉴定。
对,亲子鉴定!
这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看着赵雪儿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我把那份赠与协议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很好,这份证据,我会交给我的律师。”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赵雪儿是吧?你真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周文博的?”
赵雪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神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直起身,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周文博那份不孕不育的诊断书,你要不要也看一看?”
“你说,如果我把这份东西交给他爸妈,他们还会不会认你这个‘未婚妻’,和你肚子里的‘长孙’?”
赵雪儿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没想到,我竟然连这张底牌都有。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公婆说:
“这婚,我离定了。”
“周文博名下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
“但是……”
我话锋一转,目光如刀。
“我给你们的那68万,还有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所有,你们必须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赵雪儿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走出医院,我立刻给张律师打了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张律师听完,笑了。
“许薇,你做得很好。”
“那个赵雪儿,果然有问题。”
“现在,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东风?”我不解。
“对。”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胸有成竹。
“一份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的,亲子鉴定报告。”
“而这份报告,有人会比我们更想拿到。”
我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