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庭安看到房间已经变得空空荡荡时,他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愣住了。
江稚鱼的床单被套已经收掉了,好像从来没人睡过,衣帽间里她的衣物,收拾,乃至化妆品也全都消失不见,甚至就连保险柜里能证明江稚鱼身份的银行卡,身份证,护照也都不见了。
空气中,那阵独属于江稚鱼的栀子花香水味,都淡得闻不到了。
这一刻,周庭安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他不自觉地忘记了呼吸,只是捂住不断散发着疼痛的胸口,傻傻地站在原地。
江稚鱼,离家出走了?
各种情绪在周庭安的胸口 交织,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江稚鱼竟然就这么地离家出走了,她怎么能这么任性?
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确确实实总是会不自觉地偏向许清清,但那还不是因为江稚鱼太过嚣张跋扈?让她道歉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她竟然还敢一走了之?她就不考虑念念的感受?
周庭安的情绪焦躁,他颓唐地坐在床上,第一次觉得他的心中竟然会如此不安,以往不管他和江稚鱼再怎么吵架,她都不会离家出走,这一次她应该真的很生气,才会这么冲动。
周围的空气死一样沉寂。
周庭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说到底江稚鱼也只不过是想要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表达她的委屈,他开始拼命地思忖江稚鱼到底去了哪里,回江家?
不过不管去哪都没有关系,反正她始终都是他的妻子,是江家的大小姐,是周念念的妈妈,就算她再怎么生气,最后还不是要低头回来?
他不信,她可以狠心撇下孩子不管。
周庭安烦躁地挠了挠头,给助理打去电话:“江稚鱼应该回江家了,你马上给我去江家把江稚鱼给我请回来。”
他故作清高:“你就跟她说,我让她不要闹脾气了,想要什么我补偿给她,现在我是在给她台阶下,如果她不下,以后想下 台阶也没有了。”
然而,半小时后,助理回拨电话。
“周总,江家人说......您已经和江小姐离婚了......”
离婚?
周庭安的手死死的手死死捏住了手机,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他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这不可能......”周庭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从来没有签署过任何跟江稚鱼的离婚协议,我不可能离婚,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婚了?”Ð
“你确定这是江老爷子跟你说的?”
助理说:“是的,周总。”
“不可能!”周庭安嘶吼起来,“江稚鱼是我的妻子,我从来没有同意过离婚这件事,是不是江稚鱼让你这么告诉我的?想让我着急是吧?你告诉她,别再给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