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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沈念笑了笑，“你昨晚发的短信，林辰没回吧？因为他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苏婉的脸彻底白了。
晚上放学，林辰堵在她回家的路上。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路灯坏了，只有月光照着。
“沈念。”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脚步声靠近，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月光下，他睫毛上挂着水光，手指紧紧攥着，骨节发白。这张脸她太熟悉了，上辈子看了十年。结婚那天他穿着白西装，站在红毯尽头，她挽着父亲的手走向他，以为走向了幸福。
“你是不是……也回来了？”他声音发颤。
她抬眸，和他对视。
“林辰，”她轻声说，“你回来的第一天，做了什么？”
他愣住。
她笑了：“我去查了我爸的案子。你呢？你去查了你爸的账本吗？”
他脸色刷白。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母亲一个人把她养大，从不提父亲的事。她问过，母亲只是哭。后来母亲病死了，她成了孤儿。
重生第一天，她去派出所查了户籍档案。母亲的户口本上，配偶栏是空的。但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你爸还活着，他叫沈明远。”
她查了三天，才知道沈明远是谁——三十年前的全省状元，保送清华，后来因经济诈骗被判刑十五年。出狱后不知所踪。
而举报他的人，叫林建国。林辰的父亲。
她绕过他，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我说，我上辈子最后才知道真相，这辈子是来赎罪的，你信吗？”
她没回头。
但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2 父亲之谜年前的真相
第二天，教育局的人来了。
校长亲自陪着，点头哈腰。说是要找一个人，“三十年前被开除的天才学生的后代”。
沈念站在走廊上，心跳漏了一拍。
办公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她：“你是沈念？你母亲叫什么？”
“李秀兰。”
男人眼睛亮了：“你外公是不是李国栋？三十年前二中的数学老师？”
沈念点头。
男人深吸一口气：“你父亲，沈明远，是我们老校长的儿子。当年他是全省状元，保送清华，后来被人陷害，背了处分，开除学籍。他失踪了三十年。我们找了你很久。”
陷害他的人，就是林辰的父亲。
她现在住的这间破房子，是她妈当年带着她躲到这里，改名换姓，才保住的命。母亲在一家纺织厂做工，供她读书，累出一身病。四十七岁就走了，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你父亲还活着。”男人递给她一张照片，“这是他去年寄回来的，让我们帮忙找你。”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海边，头发花白，但眉眼和她一模一样。他穿着旧夹克，背景是码头，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对着镜头笑，笑得有些拘谨，有些期待。
背面写着一行字：念念，爸爸对不起你。
沈念的手指微微发颤。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临终那一刻她还在想，如果父亲活着，会不会来参加她的葬礼？
走出办公室，林辰站在门口。
他看着她手里的照片，脸色惨白：“我知道他在哪儿。”
她抬眸。
“我爸书房里，有一份文件，”他声音发颤，“是关于你父亲的。三十年前的。”
她盯着他：“你肯给我？”
他苦笑：“我说过，这辈子，我是来赎罪的。”
3 论坛曝光班主任的秘密
周末，沈念去了趟教育局官网。
翻到五年前的贫困生助学金公示名单，她笑了。
名单上那个“张浩”，是班主任张建国的侄子。而真正该拿助学金的王磊，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母亲卖血供他读书。
上辈子，王磊因为交不起学费，高二辍学，后来在工地出事，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沈念记得那天，她在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