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见我没反应，似乎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脸色一沉，抬脚就朝我腹部踹来！
就是现在！
在那只脚碰到我之前，我猛地向旁边一滚，动作有些狼狈，但险险避开了那一脚。李威踹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更加恼羞成怒：“妈的，还敢躲？！”
我没理会他，趁着这个空隙，手迅速伸进裤兜，摸到了手机。指纹解锁，滑开屏幕，动作快得几乎成了本能。没有打开录音，而是直接点开了那个熟悉的、橙色图标的直播软件——我之前为了看一个绘画教程下载的，几乎没用过。
注册是现成的。我手指翻飞，设置直播间标题。
李威已经骂骂咧咧地再次逼近，刘莉莉他们围拢过来，挡住了门口的光。
“标题……”我脑子转得飞快，“要直接，要炸。”
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直击校园霸凌现场！看施暴者如何嚣张！】
不行，不够劲。太普通。
删掉。
李威的手已经朝我头发抓来。
我深吸一口气，在点击“开始直播”的瞬间，改成了——
【重生回被霸凌现场，直播教霸凌者做人。】
点击，开始。
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屏幕上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校服脏污，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背景是废弃实验室的荒凉和李威他们凶恶的脸。
直播界面显示，刚开播，只有零星几个误入的观众。
但够了。
李威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头皮传来撕裂的痛。
就是现在。
我抬起眼，没有看李威，而是直直看向手机摄像头，努力扯动嘴角，对着那可能只有几个陌生人的屏幕，露出一个与此刻处境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点甜腻的、异常冷静的笑容。
声音不高，但清晰地透过手机麦克风传了出去：
“大家好，欢迎进入直播间。我是林晚。”
“如你们所见，我现在的处境不太妙。”
李威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他可能以为我会哭，会求饶。
刘莉莉也凑过来，看到了手机屏幕：“威哥，她在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