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寂忙着哄他父母。
我抱着小黄走了。
回到四合院。
林暗谯眉尖轻挑:
「幸好我煮了你的份。」
我失魂落魄坐在八仙桌边,将脑袋抵在小黄头顶: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林暗谯坐得端端正正,一只手往汤里烫豌豆颠,一只手拿勺子往汤里压菜,漫不经心:
「当书塾先生前,我在朝堂做谏官。」
我抬头看他。
林暗谯嗓音清冷,自嘲轻笑:
「当时参了慎王的错处,官没了后,才始学处世识人之道。」
我抓起小黄的手,朝林暗谯挥:
「那你真可怜。」
跟我一样傻。
这就是做笨蛋的代价。
林暗谯愣了愣,骤然笑道:
「也不可怜。」
「我心里是畅快的。太子也说我做得对。」
我抬眼:
「可太子也没有护着你。」
「你还是没官了。」
说罢,我垂下头。
太子和柳长寂一样,无人时,处处站在你这头,待真遇见事,还不是什么也没做。
碗里的汤越喝越咸。
我伏在桌面越想越委屈。
林暗谯默默把碗刷了。
回过神,他的寝屋已经熄了灯。
我跑去他门前:
「明日我刷碗,我不占便宜,明日地也我扫。」
林暗谯漫不经心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