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嫒的出现打破了包厢内僵持的气氛。
然而,当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司绎时,想到上一世被他折磨致死的结局,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她急忙掩下心中的慌乱,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她重生回来了,这时候傅司绎根本不认识她,只要她不去主动招惹他就没事。
“她就是原女主甄嫒,家里有一个赌博的爸,生病的妈,还有在上学的弟弟,所以才会沦落到铂宫会所里当侍应生。”
听见系统的话,温宁霜挑了挑眉。
这样窒息的家庭环境,的确很符合玛丽苏小说中女主悲惨又令人心疼的身份。
不过——
看着那张画的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以及在资料上看到的照片。
温宁霜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
原女主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单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更方便她完成任务了呢。
甄嫒将目光投向了沙发正中央的男人。
她知道戚庭墨对白月光念念不忘。
仗着自己和温宁霜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在来之前,故意将自己化妆成了温宁霜的模样,想要借机博得男人的好感。
傅司绎挑眉:“这位小姐和温小姐长得这么像,难不成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甄嫒垂头:“傅少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出身贫穷的普通人,又怎么会和温氏集团的千金攀上关系呢?”
众人这才注意到甄嫒穿的鞋子已经泛黄泛旧,就连那双手也因为干多了活显得有些粗糙。
不过,并没有多少人因此同情她。
反倒是温宁霜开口:“今天不是专门为我办的接风宴吗?我要点十瓶这里最贵的酒,全都记在那位先生的头上。”
话落,她指了指戚庭墨。
戚庭墨没有说什么。
相反,对于她愿意花自己的钱,他很开心。
这说明她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和其他人相比,他是更为重要和特别的存在。
不过,戚庭墨脸上的笑意还没维持多久。
又听温宁霜对拿着酒回来的甄嫒说:“那就麻烦你过去给他倒酒了。”
这正合甄嫒的心意。
她拿着价值一百万一瓶的酒,在戚庭墨旁边弯下了腰,将酒缓缓倒入了杯子里。
她递酒杯到戚庭墨面前,嗓音娇滴滴地喊。
“戚少~”
戚庭墨看着她那张东施效颦的脸,只觉厌恶至极。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酒杯,就在准备接过时,故意松开了手,让酒杯从掌心里滑了下去。
溅出来的酒洒在了甄嫒的工作服上。
戚庭墨双腿交叠,冷白的眼皮微敛,不冷不淡道:“手滑。”
甄嫒拿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露出了善解人意的表情:“没关系,刚才是我不小心,我重新给您倒一杯。”
这一次,趁着包厢里灯光昏暗,甄嫒偷偷将事先准备好的催情药下在了酒里。
她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没人发现,却不知道,戚庭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戚庭墨并未制止她。
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温宁霜,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逐渐幽暗了下去。
系统提醒温宁霜:“甄嫒刚才在那杯酒里下了药。”
温宁霜扬了扬眉:“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得到男主了,那我就帮她一把好了。”
戚庭墨喝下了那杯酒。
不多时,他难受地阖上了眼,指腹按揉在了眉骨处。
温宁霜靠近了他,担忧道:“庭墨,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去楼上休息?”
戚庭墨皱着眉头,很轻的“嗯”了声。
温宁霜吩咐这里的男侍应生将他送到楼上休息的房间后,又找到了甄嫒:“抱歉,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我放心不下他,你能帮我照顾好他吗?”
听到这个要求,甄嫒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她连连点头:“温小姐你先去忙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戚少的!”
当甄嫒进入房间后,温宁霜将门从外面反锁了,确保不会有其他人闯进去才离开了这里。
谁知就在她下楼时。
楼道里突然伸出来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拽入了怀里。
随后,狂热的吻落了下来。
当温宁霜看清眼前的男人后,瞳孔不由一震。
她正要出声,却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入了她的喉咙,男人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逼迫她咽了下去。
戚庭墨松开她的唇,覆在她耳边撩人地喘气。
“宝宝,你好甜。”
来不及去想戚庭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间,温宁霜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一股无名燃烧的火迅速涌到了她的小腹。
她猛然抬头。
只见戚庭墨哪还有醉意,分明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根本就没有咽下那口酒!
被摆了一道的温宁霜暗道失策,正准备逃走。
还没踏出一步,戚庭墨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四下无人,他不再掩饰对她疯狂病态的爱意。
“宝宝忍一忍,等回到家了,我们再继续做。”
戚庭墨忍不住亲了亲她泛红的鼻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一定喜欢这种感觉的。”
温宁霜手抵在他胸膛上,药效的发挥让她身体逐渐无力。
男人手掌托住她的臀,因着双腿被他盘在腰上的亲密姿势,她的裙摆滑至了膝盖上,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是一片耀眼的雪白。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更是不安分地往她裙子里钻。
温宁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带回别墅的。
太过狂野放纵的一夜。
让她第二天中午起来时,浑身都酸疼的厉害,皮肤到处都是他弄出来的吻痕,连脚踝都不能幸免。
尤其是刚才系统告诉了她:【男主黑化值:0】。
她的沉默几乎震耳欲聋。
他爽到了。
她却是一觉回到了解放前。
“宝宝,你醒了?”
对于昨晚把女孩做晕过去的某个斯文变态的禽兽丝毫不觉得愧疚,如果不是她晕过去了,戚庭墨还要缠着她继续。
戚庭墨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胸膛上,嗓音尽是餍足后的磁性。
“昨晚我伺候的你舒服吗?”
触摸着那块结实偾张的肌肉,温宁霜的指尖似被无形的磁力牵引,在那鼓突起伏的胸膛上缓缓游走起来。
听他呼吸声重了起来,撩人的喘息声自头顶落下。
甚至某处再度有了反应。
温宁霜忽然一把推开他,迎上他重欲猩红的眼神,勾起一抹足以令万物失色的讥笑。
“不好意思,你的技术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