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确定答案后，我并不会和自己想象中那样，崩溃哭泣。
我只是麻木地打开手机，翻出某团。
一点一点地收集和那个女孩有关的消息。
这家店开了大概一年。
生意很好。
顾客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她们叫她周屿姐姐。
都在夸她人漂亮，性格好，是个热情爽朗的人。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有人提到老板的男友很帅，还有人在线磕 CP，在评论区记录起了他们的甜蜜。
她们叙述中的于默，对我来说是很陌生的。
不再是时时刻刻都在讲究效率的于默。
而是在美甲店一坐就是一下午的于默。
也不是把学业放在第一位的于默。
而是哪怕在实验室，也能被周屿一个电话就叫过去，帮她处理各种杂事的于默。
是在这家美甲店，出现频率高到被顾客们笑称是「与墨」常驻水印的，于默。
所有评论翻到最后，我的脸上、心底，都只剩一片冰凉。
我抹去脸上的水，把那些跟他有关的评价一一截图，一股脑地转发给他。
随后倚在窗边，透过美甲店大大的落地窗，等着看于默的反应。
原来，从四楼看一楼可以这么清晰。
我本以为他看见那些截图后，会慌乱、会紧张。
会手忙脚乱，破绽百出地解释。
我甚至准备了几句用来怼他的话。
可他拿出手机，只扫了一眼，就又翻手扣了下去。
随后掏出一个小皮筋，去埋头做指甲的周屿身侧，帮她绑起散落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