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一时沉默,紧紧攥住我的手。
和贺决分手后,我患上了严重的焦虑。
我经常会在睡觉时惊恐发作,然后窒息。
甚至因为自救把脖颈挠得鲜血淋漓。
而贺决身边依旧莺莺燕燕不断。
分手半年后,他和回国的白月光订婚了。
他们在极光下接吻那晚。
我吞服了过量的安眠药。
身体各个脏器拼命排斥药物,试图自救。
我控制不住的痉挛呕吐,最后倒在一地脏污里。
我在医院醒来时,贺决的未婚妻就在我隔壁。
听说她怀孕了,贺决带她来产检。
护士给了我一袋他们的喜糖。
我盯着糖袋上的多子多福笑起来。
贺决不喜欢孩子。
每次做完之后,他都要逼我吃避孕药。
我的身体早就被避孕药掏空,很难怀上孩子。
「我忽然就不想爱他了。」
有人问。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复合?」
为什么呢。
我神情有些恍惚。
我们分手的第二百天,贺决和白月光分手了。
我重新回到京市。
他抱着花,在机场出口等我回家。
有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年轻的贺决。
他刚和白月光分手,我刚被赶出家门。
贺决拿着白月光不要的花,把我从路边捡回家。
他说,以后他来爱我。
「幺幺,好久不见。」
「欢迎回家。」
我接过了花。
我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