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清在我宫门口跪三天三夜。
是他自己要跪的。
那天章丘月来拜见我。
堂堂大家闺秀连个茶也端不稳,小七在我脚边趴着。
一盏滚烫的茶水全洒在了它身上。
猫儿凄厉地叫了声,闪电似的蹿了出去。
「你……快!快让人去找小七。」
我怒视着章丘月,还没骂她,只一心牵挂着小七。
她却捂着脸簌簌落泪,还跪倒在我脚边:「公主请息怒,都是我不好……」
「对!是你不好,连盏茶都端不稳!还自诩大齐第一贵女!」
谢执清总说,公主要收敛些脾气,不要与朝中官员交恶。
可这个章丘月,三番五次给我找不痛快。
上回在学宫,她把我关在藏书阁整整一天,我饿得眼冒金星,还起了高热。
结果谢执清找到我时,她先晕了。
上上回花灯节,我缠着谢执清为我猜灯谜赢灯笼。
又遇到了她,她突然丢了手里的灯笼,尖叫着跳到谢执清身上:「啊啊啊!阿清有老鼠!」
我在冷宫长大,见惯了老鼠,正低着头去瞧哪里有老鼠,
只见我的裙摆在冒烟,是她刚刚丢下的灯笼烧起来了。
我连忙用袖子扑打,火却越烧越旺,最后跳入一旁的水缸中,才灭了火。
我狼狈地从水缸中站起来时,她还缩在谢执清怀里,嚷嚷着害怕,又晕了过去。
她是宰相之女,她父亲在朝中颇有威望,而我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
可我也算忍她够久了,我气得手抖,拎起一旁的热茶壶,我要让她给我端十回茶。
我茶壶还没递出去,章丘月就尖叫起来,
谁知,谢执清突然出现,眉眼间尽是倦怠和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