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陆屿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学校办公室,替他的双胞胎弟弟处理烂摊子。
「什么小打小闹,他这就是谋杀!我要报警!」
「你是他什么人?叫他家长过来!」
陆昭和同学打球的时候,起了点冲突,和他打架的那个,被打得眼眶乌青,门牙掉了两颗。
我捏着陆昭的下下巴,左看右看,漂亮的鼻梁上有道两公分的红痕,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打架的痕迹。
我把限量版的 Birkin 往办公桌上一放,抬眼看着那两个胡搅蛮缠的家长,朝他们身后的小孩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小孩怯生生地看了我两眼,直往他父母身后躲。父母似乎没见过我这样的监护人,语气顿时弱了下来:「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两……两千,不然这事儿没完。」
老师见状不对劲,忙在中间打圆场:「我们都冷静一下,先带宋昂去医院……」
「好啊,」我摘下左手那枚堇青石的戒指推了过去,「这个,够吗?」
我一进门,那人就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看,见我动手去摘,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她忙不迭地把戒指揣在怀里,拉起他的宝贝儿子就要走,被我叫住了。
「急什么,我的赔偿呢?」
陆昭有些心虚地拉了拉我的衣摆,被我反手握住了。
「就划了一下,也好意思问我们要赔偿?我们还没……」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是助理调监控时拿到的:「我说的不是伤口,是陆昭的精神损失费。」
录音里,那人骂得很脏,无非就是欺负陆昭父母早亡,唯一的双胞胎哥哥也和他划清界限,随后就是一阵慌乱的打架声。
我掐了录音,在场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们,那枚戒指,记得收好,兴许还用得上。」
说完,我拉着陆昭头也不回地上了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