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柳芸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她最绝望的时候，一定会去找季家摊牌。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拿着孕检单去找了季扬的母亲，结果被羞辱得体无完肤。
这一世，我不能再靠偶遇。
我要亲自为她搭好这个舞台。
我花了一点钱，从一个信息贩子那里买到了季扬母亲周慧的日常行程。她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市中心一家非常私密的高级 SPA 会所。
然后，我用一个新买的手机号，匿名给柳芸发了一条短信。
「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认祖归宗吗？周慧，周三下午三点，静安 SPA 会所，203 号房。她一个人。机会只有一次。」
发出短信后，我便掰断了电话卡，扔进了下水道。
周三下午，我提前赶到那家 SPA 会所。
我没有进去，而是在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这里视野绝佳，正好能看到会所的门口。
我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不被人察觉地将一个带长焦镜头的微型摄像机，对准了会所门口，打开了手机的远程录音功能。
下午三点，柳芸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紧张。
半小时后，会所门口骚动了起来。
周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在保镖的簇拥下，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柳芸跟在她身后，哭着拉住她的手臂。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您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