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渊住的地方确实像地狱。
城郊的烂尾楼改造区,没有暖气,阴冷潮湿。
这里连只野猫都不愿意光顾。
赵景渊把我扔进那个只有一张硬板床的房间。
他不再伪装残疾,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赵景渊一脚踹上房门,金属门板发出巨响。
他逼近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叠刀。
「演完了吗?」
刀锋贴着我的脸颊游走。
「赵承望派你来的?苦肉计?还是美人计?」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林予泽直视他的眼睛:「赵承望根本不知道你的腿是好的。」
刀锋割破了一点表皮,刺痛传来。
赵景渊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你果然查过我。」
「我没查过,我只是注视了你十年。」
我必须把这个谎撒到底。
「我知道你每晚只睡三个小时。」
「我知道你对酒精过敏,今晚那杯酒你根本没打算喝。」
「我知道你在谋划拿回赵家的一切。」
赵景渊手里的刀停住。
这些都是原书里的设定,现在成了我的护身符。
他眼里的杀意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
赵景渊收起刀,拍了拍我的脸:「林予泽,你胆子很大。」
「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敢跟过来?」
「因为只有你能赢。」
我赌上了所有筹码。
「赵承望是个废物,赵家迟早是你的。」
赵景渊笑了,笑声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渗人。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
「想当我的狗?」
「想当你的盟友。」
赵景渊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证明给我看。」
他指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赵承望的人就在外面,你去,让他滚。」
「做不到,今晚我就把你切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