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非但没有好起来。
反而更坏了。
那日姜岁晏上门,却被赶了出来。
左右不过一个早早病死的丫鬟生的女儿。
永义侯和侯夫人根本无所谓谁真谁假。
她气得在永义侯府门口撒泼打滚。
夜凉如水,我请她进了我的院子。
正值冬季,我不仅要分她一口饭吃,还要分她过冬的衣物和取暖用的煤炭。
姜岁晏大口扒着一点油水也无的青菜豆腐拌饭,含糊地道:
「你人还挺不错的,我以后勉为其难报答你一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日后发达,就叫他们饿上三天,站着看我们吃御膳……」
我端着碗,道:「你现在就报答我吧,这个鸡腿让给我。」
她当场翻脸,飞快地夹走了鸡腿。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从厨房偷出来的,而且昨天你已经吃过了,轮到我吃了。」
等吃完了饭,我拿出纸笔开始温书。
盛德帝准许京中正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皆可入学设立在宫中的学堂明文府。
但侯夫人不许我去,我只能自学。
吃饱没事干的姜岁晏站在我背后,念了遍纸上写到一半的内容:
「嘶……你给谁写情诗啊?」
我慌忙捂住纸:「你不是说你不认字吗?」
她笑嘻嘻地吐出三个字:「骗你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使唤她帮我抄写。
「我们给他写够九十九封,他一定会被我的诚意打动的。」
姜岁晏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她又说自己只会认不会写,头一扭跑了。
我修修改改那封信,熬了一整宿。
刚睡下便被吵醒。
官差将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新找回来的真千金嫡姐姜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