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一声:「老夫老妻了,送什么礼物?闲的。」
大姑姐听见了,赶紧打圆场:「哎呀若婷,朝阳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打小就这样,嘴笨,不会来事儿,其实心里有你。」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没意思,又低头去摆弄她的金链子了。
婆婆这时候站了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朝我走过来。
她没看我,眼睛只盯着盆里的衣服叮嘱我。
「若婷,这盆洗完,你去把厨房那堆碗刷了。早上吃完到现在还没动呢。」
说罢,她又指了指堂屋,「再把堂屋地拖一遍,文杰那孩子脚底下没根,踩得到处是脚印。」
我蹲在那,手指冻的通红。
院子里,老公躺回椅子上刷手机,婆婆又抓了一把瓜子,大姑姐的儿子蹲在墙根底下打游戏。
太阳暖洋洋地照着他们。
我一个人蹲在水盆前,对着一大堆脏衣服,脚边躺着没人捡的巧克力。
傍晚五点,我起身去做饭。
厨房里冷得像冰窖。
三年前的夏天,也是在这个厨房。
那时我头一回跟他回家。
他站在我旁边给我打下手,蒜剥得满手都是味,举着给我闻,我笑着躲他。
他说:「若婷,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你什么都不用干,我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