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顾言的公关团队一夜白头。
“世纪级艺术窃贼”的标签，死死地钉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主演的电影被抵制，代言的品牌连夜解约，工作室门口被愤怒的艺术爱好者们扔满了垃圾。
而我，在米兰一战封神。
《涅槃》当场被一位神秘富豪以天价拍下，Joker的画作价格一夜之间翻了十倍。
我和顾言的离婚官司，也成了世纪大瓜。
他想拖，想私下和解。
他给我打电话，声音疲惫不堪。
“林溪，我们谈谈。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情分？”我打断他，“你说的是那个馊掉的蛋糕，还是那笔代孕费？”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顾先生，别打电话骚扰我了。有什么话，让你的律师对我的律师说。”
我挂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半个月后，顾言为了挽回声誉，倾尽所有，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个人品牌发布会。
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奢侈品男装品牌。
发布会现场，衣香鬓影，媒体云集。
顾言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人前强颜欢笑，试图营造一种“王者归来”的假象。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品牌最大的天使投资人，Joker女士！”
聚光灯下，我缓缓走上台。
顾言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接过话筒，笑得灿烂，“用我应得的婚内财产分割，投资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破产的品牌，就当是做慈善了。”
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走到发布会中央的展台上。
那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为庆祝品牌诞生而准备的蛋糕。
“顾先生，还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送了我一个蛋糕，告诉我，那是我和我们婚姻的味道。”
我拿起蛋糕刀。
“今天，我也送你一个蛋糕。”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没有切蛋糕。
而是将整个多层蛋糕，连同架子，一起推倒。
“砰！”
巨大的蛋糕砸在地上，奶油、水果和糖霜，糊满了昂贵的舞台，也溅了顾言一身。
狼狈，黏腻，一如当初的我。
我将沾着奶油的蛋糕刀，扔在他脚边。
“闻到了吗？顾言。”
“这就是你，和你这个虚伪品牌，在我眼里的味道。”
“早就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