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爱祁砚澜,就再也没什么能伤到她。
这天,夏挽在一场即将举行的游轮慈善拍卖会手册上,看到了母亲的一件遗物,一枚翡翠手镯。
那是外婆传给母亲的嫁妆,母亲生前非常珍爱,后来不知怎么流落出去,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她必须拿回来。
拍卖会当晚,夏挽盛装出席。
却没想到,在入口处,撞见了同样前来的祁砚澜和叶惜冉。
祁砚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清冷矜贵,臂弯里挽着精心打扮、笑靥如花的叶惜冉,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吸引着全场目光。
看到夏挽,祁砚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淡漠地移开。
叶惜冉则眼睛一亮,亲热地打招呼:“姐姐?你也来了?好巧呀!”
夏挽没理她,径直走进拍卖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拍卖开始,她一直紧盯着手册上母亲手镯的序号。
终于,轮到那件拍品。
起拍价不高,夏挽势在必得。
可就在她刚要举牌时,前排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率先响起:
“一千万。”
是祁砚澜。
夏挽心头一紧,立刻加价:“一千三百万。”
祁砚澜头也没回:“五千万。”
“五千五百万!”
价格迅速攀升。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死对头”身上,窃窃私语。
夏挽知道,祁砚澜是故意的,他在为叶惜冉出气,在羞辱她。
可那是母亲的遗物!
“七千万!”她咬牙报出一个高价。
祁砚澜终于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然后,他举牌,语气平淡无波:
“一个亿。”
全场哗然,这枚手镯的实际价值,顶天也就一千万。
夏挽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祁父承诺的财产还没转给她,她账户里能动用的现金,已经不够了。
“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一个亿三次……成交!恭喜祁先生!”
锤音落定。
夏挽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祁砚澜示意助理去办理交接,然后,将那枚翡翠手镯,亲手戴在了叶惜冉纤细的手腕上。
叶惜冉惊喜地捂嘴,依偎在祁砚澜身边,娇声道:“谢谢砚澜哥哥!我好喜欢!”
说话间,她转过头,对着夏挽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和挑衅的笑容。
夏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失态。
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夏挽看到祁砚澜被几个商界大佬围住寒暄,叶惜冉则独自走向后台休息室。
她立刻跟了上去。
在休息室门口,她拦住了叶惜冉。
“把手镯还给我。”夏挽开门见山,声音冷硬,“钱我之后双倍给你。”
叶惜冉抚摸着腕上的手镯,笑容甜美又恶毒:“姐姐,这可是砚澜哥哥送我的定情信物呢,怎么能给你?再说了,***东西,戴在我手上,不是更合适吗?就像这个家,***位置,现在是我妈坐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