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零马上在商城购买了一包尿激酶,随后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了这包注射液,上面自带针头,使用起来很方便。
“这又是什么东西?”
武红袖满脸好奇,伸手捏了捏药包,大感惊讶,“这水用什么装的?是琉璃吗?怎么会这么软的?”
一旁的武则天眼中光芒闪动,这大夫实在太奇怪了,总是能从药箱里掏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祖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从前没听说过?
他这些东西,真的是祖传的吗?
“祖传秘方,恕不外泄。”
赵零敷衍的应付一句,将药包挂在床柱上,随后将针刺入李治手背。
这针头是特殊材料制成,未使用前很硬,一旦接触液体,很快就会变软,所以不会伤到患者血管。
“要等这包药滴完,大概两刻钟。”
赵零又给李治打了一针抗生素,然后站在旁边静静观察。
注射溶栓药物毕竟是有风险的,更何况患者还是皇帝,万一他真出了岔子,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一袋药物滴完后,赵零取下药包,再次把脉,脉象已经没有间歇性消失的现象。
“陛下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话音刚落,皇帝眼皮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陛下!”
武则天立即凑到床前,握住了李治的手,“吓死我了,你总算是醒了。”
“朕方才做了许多噩梦,还以为醒不过来了。”
“有臣妾在,陛下不会有事的。”
“让你费心了。”
李治伸手摸着武则天的脸颊。
站在后面的武红袖立即拉住赵零,拽着他退出寝宫,顺手关上房门。
“看什么?不该看的别乱看。”
“这有啥好看的。”
赵零从门缝里看了两眼,什么也看不到。
“走开,让我也看看。”
“啥都看不到。”
两人挤了几下,突然赵零胳膊肘抵住了一团绵软的东西,武红袖闷哼一声,双手捂着前胸蹲在地上,脸色很是痛苦。
“哇,你别碰瓷啊,我只是不小心的。”
赵零见她狠狠瞪着自己,料想是痛极了,纳闷道:“我都没用力,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要是这肿胀且有硬块,得好好治,不然可能产生癌变……也就是毒瘤,到那时候就晚了。”
“闭嘴!”
武红袖低斥一声,招手道:“先扶我回去。”
赵零当即扶着她回到永福宫,到厢房找了个小榻坐下来。
武红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犹豫许久才问道:“我这个病,真有那么严重?”
“那只是有可能,你先说说是什么症状,我才好判断。”
赵零见她脸色为难,劝道:“你想活命还是想要面子?再说医者仁心,我们眼里只有脏腑器官,没那么多讲究。”
“好吧。”
武红袖沉吟片刻,红着脸道:“每到来月事之前,我便觉得这里胀痛,你说的那种硬块,碰一下就会很痛,有时甚至会影响肩背。”
“你这个……我很难判定是包块还是肿瘤啊。”赵零揉着脑袋,感觉有些棘手,“包块还好说,用药就能治,如果是肿瘤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那你要怎么判别?”
“呃……”赵零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才道:“可能得我亲自出手了。”
他本以为武红袖会暴怒,没想到她轻咬嘴唇,面色为难,看上去似乎真的在考虑。
其实这病症已经困扰她许久,之前找过一些老宫女询问,也用了药方,但没什么显著效果,近来似乎还有些加重。
本想去太医院看看,但想到那些糟老头子,又拉不下这个脸。
若非要让人看的话,她宁愿选择一个年轻帅气的。
眼前这人刚好合适。
“那你帮我看看,要是敢乱来,你就死定了。”武红袖出言威胁。
“那我不看了。”赵零摆了摆手,“你另请高明吧,我看个病还把命搭进去,不划算。”
“你必须给我看,不看我就阉了你。”
武红袖掐着他的脖子,拎小鸡般拎到了床边,“说吧,怎么看。”
“你……先躺下来。”
赵零心里也有些紧张,看妇科他还是第一次,真不擅长。
可开启系统诊疗版块需要花费五万积分,现在还远远不够。
妈的,早知道不管这闲事了。
“来吧。”
武红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烛光下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赵零颤巍巍伸出手,缓缓抽开衣带,剥下外衣。
再抽开衣带,又剥下一层衣服。
再抽开衣带,还有一层衣服。
“好家伙,你搁着套娃呢。”
赵零忙活大半天,突然眼前骤然间亮了起来,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照得眼前一片亮光。
他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要知道赵零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女人的身体,啊呸,医者仁心,想什么呢!
赵零赶紧把自己脑子里面那些莫须有的想法清空,然后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
“是这样,医者诊脉,需望闻问切,前三者都已经齐聚,就是最后这切……”赵零故意拉长了尾音。
武红袖哪里是不知道赵零的意思,可现如今脱下外衣展露于男子人前,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若是再让外男沾了身子。
看到武红袖犹豫的样子,也正中赵零的下怀。
虽然医者人心,但是这娘们也真是太凶了,不是他不给治,是这娘们自己不肯让他碰啊!
正当赵零拍拍屁股打算走人,谁知道武红袖一咬牙,走到他的跟前,眼睛微红,咬着牙说话:“你最好是能治好我的病,否则一定阉了你让你去掖庭干最辛苦的活。”
话里面满满都是威胁的味道,尼玛,这女人这么凶!
赵零内心叫苦不迭,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要是现在系统的医疗板块还没完全开放,他哪里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看样子男人还是必须要专心搞事业才是王道。
烛光摇曳中,赵零的手缓缓朝着武红袖娇嫩的肌肤触摸,谁知道门外却突然传来冷厉的呵斥声。
“放肆!”
伴随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两个侍女先从门口跑了进来,而后,武则天一身金光色凤袍站在门口,眉眼间满是厉色,凤眸如刀,扫视屋内。
赵零见状,立马赶紧将做举手投降状。
“那个,和我没关系啊,我可没有非礼她啊!”
必须得赶紧解释,要不然让武则天误会自己调戏她妹妹,就算有十八个脑袋也不够砍!
武红袖瞬间拉紧了自己的衣襟,脸蛋能红的滴出血来,拢好衣服后急步走到武则天的身边。
武则天则是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身为皇后之妹,与外男共处一室就算了,竟然还半退衣衫,成何体统!
“姊姊!不是你想的那样!”武红袖知道姐姐误会,急得声音发颤。
“他,他是在给我治病!”
武则天拧着眉眼,目光在自己妹妹凌乱的衣襟上打转,轻声冷笑:“治病?治病需要脱成这样?本宫看你是借行医之名,行轻薄之事!”
“来啊,给我拿下!”
随着武则天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当即拔刀就要上前。
刀剑泛着凛凛的寒光,看得人胆战心惊。
赵零看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自己好心帮人看病,武则天要砍他的头,他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啊!
“慢着!”就当这把刀子马上砍向赵零时,他当即大声喊道:“皇后娘娘明察!方才在下正在诊查乳痈前兆,此症若不及时诊治,不出三月便会化脓溃烂,届时不仅痛不欲生,还可能危及性命!衣衫不整,实属诊疗必需,绝非在下有意轻薄!”
武红袖虽非公主,但武则天宠信,宫中皆以公主礼待。
这话要是说不好听点,必须把事实澄清!
武红袖也赶紧在旁边为赵零作证,咬着红唇说道:“姊姊,大胆狂徒若是轻薄于我,早早便被我砍断手脚扔进了护城河,实属是胸口近些日子疼痛难当,近来愈发严重,方才他刚一触诊,就说中了我胀痛的位置和硬块大小,比太医院的老大夫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