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你能娶到刘慧安,我就不能找一个年轻丈夫了?你这媳妇也真是没规矩,进来看到我们俩还傻站着不动,要不然我把她推出去,还不知道她想看多久。”
吕栋误以为我也给曾黎下了蛊。
笑了两声,就拉着婆婆出去了。
…
自此之后,曾黎就正大光明的住在了这个家。
以我丈夫的身份。
婆婆气得摔坏了家里所有的碗。
嘴里不停地念叨,“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
吕栋看到婆婆变成这个模样。
更是坚信她之前说的话都是疯话。
他把婆婆关在了地窖。
就像曾经关我一样。
婆婆日日夜夜都在地下哀嚎,声声凄惨。
她说我们要大祸临头了…
我也一直以为婆婆是疯了。
可随着家里怪异的事频频发生,我才相信婆婆说的是真的。
先是我半夜莫名其妙的在距家几十米之外的玉米地里醒来。
再是身上频频长出红斑,疼痛难忍。
并且我还在婆婆床铺的夹层里,无意窥见了她的某些秘密。
那是一些颇为神秘的纸张:连根的头发…沾到鞋印的泥土…以及血。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陶瓷罐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
它们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照片,虽然背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够辨认出那端正的字迹,透露出写字人的文化底蕴。
照片背面写着:“彭善纪与吕阳明,于1980年结婚”。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似乎揭示了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婆婆年轻时是个美人,而公公却相貌平平。
我纳闷他们为何会走到一起,但此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或许…怪不得…”我低声自语。
…
我去到地窖,想要询问婆婆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却发现她此时跟我的境地一模一样。
一样的红斑,只不过她比我的更严重,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这就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响起,婆婆忍痛抬起头看我。
“你不能和另一个男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可以,这是老吕家的诅咒,但凡是嫁到他们家的女人都不能和其他男人有关系,否则就遭到报应!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用我的身体…”
婆婆还没说完,就开始不停地咳嗽。
她的脸色通红,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你那天为什么…”
我想要上前为她解开绳子的时候,顿住了脚。
“别装了,你是想骗我过去给你松绑是不是?”
不等婆婆回应我。
一道男声从我的身后响起。
让我全身冒出了冷汗。
“你果然不是我妈。”
我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