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不仅有小学生,还有那些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女,他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我的讲解。
我去到那半山腰的三间平房旁,透过那扇破旧的窗户,我望见婆婆正手持书本,在众人面前滔滔不绝地授课。
一位六十年代的乡村妇女居然能如此自如地站在讲台上。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惊讶之中时,婆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意,故意走到村里年轻的后生身旁,与他们有了些许肢体接触。
在场的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议论纷纷。
毕竟,昨日的她还刚刚与吕栋成婚,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事。
不出所料,当晚,婆婆的举动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我猜想,她大概是自知打不过吕栋,便想以此败坏我的名声。
然而,如今挨打的并非是我,而是旁屋的婆婆。
吕栋的殴打声此起彼伏,婆婆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他聪明地选择了那些不易被外人察觉的隐私部位下手,以掩盖自己的恶行。
这天,婆婆已然出不了门。
而吕栋则拿着乡村支教微薄的补助,坐车去城里了。
没个三五天不会回来。
我走到婆婆面前,给她喂去了米饭。
她将我手中的饭碗打翻,怒目而视。
我重新将地上的米饭扒拉回碗里。
“你在生气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食恶果,你不吃饭的话会被饿死的,你还以为你的儿子会回来专门给你喂饭嘛。”
婆婆像是听进去了我的话,大口吃起了带着沙子的米饭。
目睹她此刻的悲惨境遇,我并未感受到复仇的快意,反而心情复杂。
或许是因为她此刻正顶着我这张脸,让我无法对她产生完全的敌意。
我似乎能够通过这副容颜,窥见自己昔日无依无靠的模样。
婆婆冷漠的讥讽声传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不讨厌你!”
我平静地反问:“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婆婆的口中似有未尽之语,最终却化为一阵沉默。
她投来一记凌厉的眼神,随后翻身背对着我,沉沉睡去。
她的行为让我感到有些不解,但我也并未深究。
3
吕栋这次不到两日就回来了。
还带回了一个年轻人。
我见到那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眼中有些许湿润。
他,正是我曾经的恋人曾黎。
吕栋告诉我这是他在城里认识的兄弟,教音乐的。
饭桌上,曾黎的目光频频望向婆婆。
吕栋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氛围
当夜吕栋假装喝醉,被我们送去了房间。
而婆婆半夜起身去找曾黎,一出口便暴露了。
因为我从来不叫他的名字。
婆婆欲扑向曾黎,却被他敏捷地避开。
紧接着,吕栋匆忙冲进房间。
曾黎开口打破怪异局面,笑道:“哥们,你们这儿的女人怎么一见到男人就往上扑啊?大晚上的可真把我吓了一跳。这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以后还怎么娶老婆啊。”
不出意外,婆婆又要被打了。
这次我拦下了吕栋。
“住手,在你朋友面前就不要打人了,平白被看笑话,把你媳妇管好点!”
吕栋把婆婆拉回了房间。
独留我和曾黎在外面站着。
“铁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