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底还是没有保住。
太医诊后,说是长期郁结于心,再加上外力推攘所致。
沈尧听后,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
有悲伤,有失望,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他艰难开口。
「江羡梧,朕不管你平日如何肆意妄为。」
「可那是…..」
「朕与你的骨肉。」
「为了嫁祸清清,你连亲生骨肉都能利用吗?」
我躺在榻上,苦涩一笑。
我与他做了五载夫妻。
到头来。
竟不及他与姜清清短短数月的相处。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原是这般道理。
我望向他,心如死灰。
「沈尧,你还记得,娶我时承诺过什么吗?」
闻言。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良久,才缓缓开口。
「此生唯你一人,不离不弃。」
「可是阿梧,清清生性单纯,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我冷笑。
「生性单纯?陛下怕是魔怔了。」
「她自进宫来便肆意妄为,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如今连皇嗣都敢谋害……」
「够了!」
他厉声打断,眼底只剩冰冷。
「她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你莫要用宫中的那些手段对付她。」
「日后,若再敢肆意妄为,朕不介意废了你。」
我怔了怔。
这些话,一字一句,皆像利刃般扎进心口。
伤的我体无完肤。
我背过身去。
不再同他做无意义的争吵。
一直到他离开,才敢放肆的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