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松开时妹妹挥舞着胳膊不小心打到了裴衡的脸上。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院内人纷纷蹲下请皇上恕罪。
裴衡笑了笑抚摸着自己的脸，嘴里喃喃着。
“这张脸还是朕的皇后亲自为朕画的，皇后她怎么不愿意再给我画第二张了呢？”
裴衡拽住妹妹衣领，任凭妹妹向前跑着，一直到一条石子路上，裴衡松了手。
妹妹跌倒在地，哇哇地嚎了起来。
我想去抱住妹妹，可我只是个灵魂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妹妹肉嘟嘟的脸蛋被石子擦破裴衡居然还上去补了两脚。
他踩着妹妹的头咬着牙用力地碾压着。
我扑上去想掰开裴衡的脚可我连碰都碰不到。
裴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朕就看看皇后到底还能忍多久。”
我只能在一旁攥紧拳头，无助地看着妹妹被裴衡践踏。
不多久，石子路上已是殷红一片。
他让人把妹妹拖下去，打掉了妹妹的牙还砍去了四肢把妹妹变成了人彘。
随后命人丢进深宫供阉人享乐。
夜半，柳氏倚靠在裴衡怀里，见裴衡模样有些闷闷不乐。
“皇上，您还忘不了姜儿姐姐吗？”
“都是臣妾不好，臣妾当年就应该和那些刺客同归于尽，不应该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说完柳氏就哭了起来。
裴衡最见不得柳氏哭。
“要不是你挡在朕身前，那些刺客伤的就是朕的脸了。”
“都怪皇后那个贱人，在朕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
“朕这辈子都不能原谅她！”
柳氏抚着裴衡胸口。
“皇上消消气，姜儿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心冷，原来在裴衡眼中，替他挡下毒药的人是柳氏。
那我的脸，又是怎么毁容的呢？
三日后，到了我母亲被送去和亲的时间。
裴衡推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散落在地的衣服，随后十多个男人匆忙逃了出去。
裴衡和柳氏看着床榻上的我娘像看玩意儿一般。
裴衡坐在床榻上，将我娘的头发挽到耳后。
“都快要上路了，这头发怎么还这么乱糟糟的。”
我娘的脸在月光下更为惨白，唇角也挂上了一抹鲜红的血迹。
我娘啐了一口血在裴衡脚边。
柳氏对我娘破口大骂。
“大胆！敢对皇帝以下犯上。”
说罢，我娘挺起身用尽力气扇了柳氏一记耳光。
“你这等狐媚子货色，我女儿身边的婢女，也敢！咳咳……”
我娘的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又喷出一地的鲜血。
“岳母，你要是早让姜儿出来不就不用受罪了？”
“只要你让姜儿出来给我的爱妃画皮，我立刻撤了和亲的旨意。”
我娘眼里翻涌着无尽的恨意。
“呸，你！休！想！”
裴衡暴跳如雷，拽住我娘的衣领大声嘶吼着。
“你知道你的小女儿吗？她被做成人彘了！让我赏给阉人了。”
“皇后不是最疼她那个傻妹妹吗？出来救她啊！”
裴衡不明白为什么把我全家人都折磨得家破人亡了我还是能够视若无睹。
他越想越气，抽出佩剑就想杀了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