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年轻,穿着花哨,上身紧身衣,下身穿喇叭裤。
最离奇的是,大晚上还戴着蛤蟆镜。
他们是不是想在夜里锻炼视觉。
吕阿梓被他们突然包围,是有点被吓到。
“你们想看电影就去看,围着我做什么。”
三个小年轻没有理她,反而轮流说起悄悄话。
“老三,都怪你,大晚上戴什么墨镜。连是不是美女都不看,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老大,错了就错了,现在该怎么办。撤?”
“我们突然离开,会不会被这个小妞看贬了。”
“要不,牺牲你一下,派你去拿下她。”
他们再认真看了看吕阿梓。
吕阿梓可能最近休息不好,长了不少青春痘。
在乡下干经常干农活,皮肤偏黑带黄。
生活在城镇的小流氓当然不会对村姑感兴趣。
他们整齐的摇头否认。
“老大,先不说漂不漂亮,离长得干净也有点远。要不还是算了吧。”
“那面子呢?面子不要了?如果传出去了,我们会被人笑的。”
“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加一个村姑。我们不说,她不说,还会有谁知道。”
三个小年轻想了一下,好像也对,打算放弃离开。
然而,其中一个叫老大的人,想吓唬一下她,可惜没看清楚脚边的石头。
不小心脚滑了,整个人往吕阿梓的身上扑过去。
“住手,你们这些臭流氓想对她做什么。”
陈觉突然大声叫,吓得他们跳了起来。
吕阿梓见到有人直接往她这边扑,她下意识的把小流氓过肩摔。
那个小流氓被摔到地上,脑子还是懵懵的。
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觉疑惑的看着她,一般女子很少会过肩摔。
三个流氓怕陈觉打他们,老二和老三架起老大,头也不会的逃跑。
吕阿梓这才看清来人是陈觉,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心想:啊?陈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巧合路过?
这当然不是巧合路过,陈觉是等妇人离开后,马上出院出来找吕阿梓。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清楚。
陈觉跑出来看到她被几个小流氓围着。
他想过去赶走他们,没想到吕阿梓她力气这么大,还会过肩摔。
“那个,你没事吧。你会柔道?刚刚的过肩摔的姿势很标准。”
“我没有学过柔道。刚刚那个,我也不清楚,下意识就做出来。”
陈觉对她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他试探问,“city不city?”
吕阿梓眼睛瞬间发亮,“难道你也是穿到这里?”
陈觉“冷漠”的点头。
陈觉怕系统又来提示他要维持人设。
不做又被它惩罚,他真的很讨厌被人束缚。
两人知道是同乡,说起话来都顺畅很多。
陈觉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眼前这位是他前世的女友。
虽然外貌一点都不像,但心里的声音一直这么认为。
更何况,这里的陈觉跟前世的外貌也不一样。
“你叫吕阿梓,你的男友是不是叫陈觉。”
吕阿梓奇怪的挠挠头。
“我的确是叫吕阿梓,不过我没有男朋友。”
陈觉刚刚紧张的小手,听到她的话,心里升起的期待落空了。
“你出生地是不是沧海市?蓝祥大学的厨师专业吗?”
吕阿梓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跟我以前认识?”
陈觉一下不懂了,应该是她没错。
“你是怎么死的?我是因公殉职才会来到这里。死的时候才30岁。”
吕阿梓想了想,想到额头有点痛都想不起。
“我不是死穿过来的,是看着这本书才穿进来。我那个时候才30岁。”
陈觉好像有点明白,好像又有点不明白。
他跟吕阿梓是的认识,是在一场联谊会上认识。
陈觉是读警校,他的兄弟想认识隔壁的某个校花。
临时组织起来的联谊会,5男5女。
他们在22岁这一年相识。
陈觉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看着吕阿梓,想看出她是不是在骗自己。
吕阿梓被他盯着,心里有点发怵。
她心想:这个男二究竟是要做什么?不过他运气真好,起码是男二,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而自己只是一个路人甲,一本书里只有几十个字介绍。悲乎哀哉啊。
吕阿梓突发奇想,既然有大腿抱,为什么不抱呢。
“那个,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陈觉陷入思考中,听她说话,马上回过神来。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吕阿梓的脸有点滚烫,她有点难开口。
陈觉透过她看到了他的阿梓。
阿梓有事求人之前,也是铺垫很久。
他有点期待这次她想要干什么。
吕阿梓终于鼓起勇气,不客气的说了一堆。
“我们能不能结为异姓兄妹?你看,我来这里人生地不熟。难得遇到一个同乡,大家又是难兄难弟。如果结为异姓兄弟的话,以后在外有个依靠嘛。你说对不对。”
陈觉的脸黑的像墨水,很想捂住她的嘴。
结为异姓兄弟?她是怎么想的出来的。
呵呵,为什么不是结为姐妹呢?
不能急,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现在的脸虽然是长得英俊,但凶起来也是挺可怕的。
如果吓到了阿梓,他会心痛。
“结为异姓兄弟就算了,我这里的亲戚不少。你放心,我们是朋友,你有事,我一定会帮。”
吕阿梓脸上没什么,心里开始吐槽。
心想:切,防备心这么重,朋友怎么比得上亲戚。算了,慢慢来。作为书中男二,没有点城府是不合格。
“陈大哥,不知道能不能向你借点钱。我身上没有钱了,招待所住不起了。我想在这里找个工作,等我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陈觉平淡的说,“有个地方不用钱,就看你想不想住。”
吕阿梓脚步微微的后退。
一般免费的东西反而是最贵的。
虽然是同乡,但也不能全信。
不是说,就算在国外,见到同乡都要留个心眼。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果陈觉把自己卖了,那她以后的苦日子是看不到尽头。
“那个地方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