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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凛挣扎着收回了手,给出的回答依旧是:
「时候还不到。」
陆安然彻底发狂,歇斯底里的质问:
「每次问你,你都说时候不到,那什么时候才合适?」
「以前,你说要报复夏宁99次,可现在,我不想报复她了,当年的事情我都放下了。」
「她也死了,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萧夜凛只听到了前面的话:
「你说谁死了?夏宁死了?」
他胡乱推开陆安然,急吼吼地往外跑,停在一具漆黑的尸体面前,哭得声泪俱下。
他哽咽忏悔:
「夏宁,我只是想报复你,没想过要杀死你……」
萧夜凛只顾着伤感,都没有见到身后,陆安然眼神幽冷的仿佛要杀人。
这时,平日里那些和他一起欺负人的兄弟也来了。
他们见萧夜凛哭得这么伤心,很是不解,更是在替陆安然打抱不平:
「夜凛,你不要为了这个贱人伤心。」
「就是,你对她那么好,可是三年前你忽然生病,让她捐个肾,她却躲起来了。」
「捐肾又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是换做陌生人,也会愿意给你捐吧。」
「可她呢?不但不捐,还躲起来了,等到你好了才出现。」
「要不是安然回来,给你捐肾,治好了你的病,你现在还被病痛折磨呢。」
「依我看,夏宁落得如此下场,就是活该!」
他们骂骂咧咧的,都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平日里他们针对夏宁,也有为萧夜凛打抱不平的意思。
觉得这样贪生怕死的夏宁,不配得到萧夜凛好好对待。
他们说着话,包括萧夜凛都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侧的陆安然,脸色有些异样,只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有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