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了港城。
半年时间,已经在圈内小有名气。
不再靠着谈家礼,也有源源不断的合作找上来。
我和谈家礼偶尔会约着吃饭。
他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听我说。
不管是我分享趣事还是吐槽奇葩客户,他都会认真倾听。
时不时给几句回应。
结束后再把我安全送回家。
有次突然发烧,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一夜。
谈家礼打不通我电话,找到家里。
他在出租屋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一周。
那一周里,我的小出租屋成了他的第二个办公室。
就在我揣测他的心思时,他包下了望晶餐厅为我庆生。
主动挑破关系,问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主动吻上他的那刻,餐厅的音乐刚好响起——
「It cannot wait I^m yours……」
窗外烟花绽放。
绚烂整个维港。
在一起后,常有贵重礼物往我的小出租屋里送。
想起我都没送过他什么,遂问。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将我圈进怀里,鼻尖在我脖子上蹭了蹭。
「阿菏,搬去我那里好不好?
「这里沙发太小,我经常睡得腿麻。」
谈家礼比我大三岁。
为人谦逊,细致体贴。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上天恩赐。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长久走下去的。
谈家礼没有告诉我他家里在给他物色联姻对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