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给你啊!”
他抽出一叠钞票,狠狠撒在我脚边。
后来我不吃不喝,对着母亲的照片坐了整整三天。
等我再走出房间时,我就不闹了。
他却开始变本加厉。
选美冠军、电影明星、豪门千金……
我从最初的痛不欲生,到后来的麻木。
直到两年前,我母亲的保姆,在我面前说了那句:
“其实太太走的那天,先生就在楼下客厅和小三喝茶。”
“她是从阳台跳下去的,血溅了一地……先生嫌晦气,当天就换了地毯。”
我疯了似的冲回苏家,用花瓶砸破了父亲的头。
警局里,是霍津庭来保释的我。
车上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淡淡开口:
“苏蕴,你果然还是老样子,为了达到目的,连亲情都可以不顾。”
后来,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
昏昏沉沉间,全是母亲绝望的哭喊和霍津庭冷漠的脸。
他来看过我一次,没有半句关心,只居高临下道:
“别再做蠢事,丢霍家的脸。”
那一刻,心死得彻彻底底。
后来,他带谁过夜,送谁礼物,又为谁一掷千金。
我都沉默,只算着账户又多了几个零。
风有些大,吹得眼眶发酸。
我转身走进卧室,没再看一眼。
卧室里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好,证件、银行卡、机票……
身份信息,早在申请永居的时候已经全部更改。
那笔天价的保密费,换来的是张全新的身份。
银行卡里的所有资金,也在更早之前,转移到安全账户。
离起飞还剩十二小时。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门却从外被推开了。
一张令我血液骤冷的脸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