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下来。
季梓月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孟辰庭突然问:“你现在在哪工作?”
“北京。”她回道。
孟辰庭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可我记得你当年考到了南京。”
季梓月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孟辰庭居然知道这事,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连喉咙都发紧了。
“对,南大。”季梓月笑笑,“南大很好看的,金大原址还在,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然而,孟辰庭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
“不用了,我去过南大。”
季梓月心一跳,连呼吸都被攥紧。
“你去过南大?”
孟辰庭的声音平淡无波:“因为公事去过一次。”
“这样啊。”
季梓月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
孟辰庭却又开口问:“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
季梓月一顿。
她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只是因为孟辰庭说他想去北京。
只是等她填好北京的大学时,她又听班主任说:“顾茵茵和孟辰庭都填了上海的大学,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原来,孟辰庭的志愿是跟着顾茵茵走的。
她所有的奔赴,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
季梓月垂下目光,笑笑道。
“可能,北京太远了吧。”
就算是她考上的南大,离他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也不过只有几百公里的车程。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大学四年他们都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从未见过一面。
又谈何北京?
见孟辰庭还要说话,季梓月下意识别过头去,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这是要做什么?”
路过的老师解释说:“学校的新教学楼投入使用,这栋老楼过阵子就要被拆了,我叫几个学生把里头的桌椅都搬出去。”
“你们要想去看一眼,就趁现在吧,以后就看不着了。”
季梓月一怔。
她想去看,瞥见孟辰庭,还是顺便问了句:“我要去看看,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