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女孩,抱着一只布偶猫,眼神无辜。
申请信息写着:“嫂子好,我是哥哥的妹妹林晚晚呀。”
我点了通过。
对方立刻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晚晚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躺在我未婚夫沈越的床上。
她身下的被套,是我上周刚换的。
照片下配着一行文字。
“嫂子,这套床品好舒服,是你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给哥哥买一套。”
她想复刻逼疯第一任的战绩。
可惜,我不是第一任。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照片转发给了沈越。
三秒后,沈越的电话打了过来。
“思思,你听我解释,晚晚她不是故意的。”
“她刚从国外回来,没地方住,暂时住在我那。”
“她不知道那是我们的婚房,更不知道那是主卧。”
我打断他。
“我知道。”
电话那头愣住了。
“你知道?”
“对。”
我说。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她有抑郁症,对吗?”
沈越的声音更惊讶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让别人担心,只告诉了我一个人。”
我没理他。
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刘阿姨,我是江思。”
“您之前提到的,您儿子那套在城西的房子,现在方便出租吗?”
“我想租三个月。”
刘阿姨很高兴。
“方便方便!随时可以!”
搞定住处后,我给沈越发了条信息。
“我最近工作忙,就不去你那了。你好好照顾晚晚妹妹,别让她抑郁症复发。”
沈越秒回:“思思你真好,太理解我了。”
我看着屏幕,没有表情。
第二天,我让搬家公司清空了我在婚房里的所有东西。
晚上,朋友为我举办订婚前的单身派对。
包厢里,朋友们义愤填膺。
“那个林晚晚也太猖狂了吧!”
“思思,你真能忍?她都睡你床上了!”
“沈越也是个拎不清的,这婚不能结!”
我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为什么要忍?”
朋友们都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开手机相册,给她们看我刚拍的照片。
空无一物的婚房主卧。
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垫。
“我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搬走了。”
朋友愣了。
“你要退婚?”
“不。”
我摇摇头。
“我要让他俩,没地方睡。”
说完,我拨通了沈越妈妈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瞬间带上了哭腔。
“阿姨,您快去看看吧。”
“我不知道晚晚妹妹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全扔了。”
“她说那些东西晦气,会加重她的病情。”
“现在婚房里都搬空了,我和沈越的订婚宴,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