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发现她床上的要求越来越多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在逐渐腐烂。
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我很快就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我拿出两年前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拨通了纪月辞的电话。
纪月辞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接起。
而一接通,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应付我的说辞,不等我开口就语速极快地说道。
“和我一起被拍到的人是我助理,你知道的,我们什么都没有,都是狗仔断章取义。很快我就会让工作室澄清,你别多想。”
说完,她就想挂断电话。
我平静地叫住了她:“纪月辞,你看到热搜了吗?”
纪月辞沉默下来。
我知道,她一定看见了那些标题。
#‘黑调’乐队主唱纪月辞深陷出轨门,爱夫人设崩塌#
#神仙爱情遗憾落幕,原来永远的期限只有九年#
所有人都见过纪月辞爱我时的样子。
所以他们比我更清楚,纪月辞已经不爱我了。
只有纪月辞自己还以为一切天衣无缝,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多了一些不耐烦。
“你看那些东西干什么?他们都是怎么有流量怎么写,恨不得全世界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这话不假。
可是纪月辞,如果不是你提供了话题,他们又怎么会写出那些东西?
我喉咙堵得发梗,最后只干涩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句话从前我也问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