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临靠近床榻,就见白棉安静静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向强势的人在这一刻竟显出几分柔弱。
萧御临眉心不由皱了皱,又上前一步,就见白棉安慢慢睁开了眼。
男人逆光而立,身形挺拔的模样,跟梦中的青年将军逐渐重合起来。
白棉安声音虚弱:“扶苍……”
只一瞬,萧御临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声音无比寒冷:“公主对兄长,真是情深义重。”
听到萧御临的声音,白棉安猛然清醒。
她下意识开口:“刚刚我……”
“够了。”
萧御临打断她的话,眼神晦暗:“无需解释,臣并不在乎公主如何。”
白棉安话堵在喉咙,默然无语。
萧御临语气漠然:“公主若要养面首,也请勿如此明目张胆,实在有碍天家脸面。”
说完,他行了礼,径直离开。
玄清端着药进来,就见白棉安望着萧御临离去的方向面露苦涩。
他手指轻扣门扉,见白棉安转身看他,才走进内室。
他递过药:“喝了吧,今日之事若再来一次,我就能来为你念往生经了。”
白棉安勉强笑了笑,端起药一饮而尽。
她说:“麻烦你了,等会我让人送你回寺。”
玄清一顿,随即垂眼:“好。”
休息了两日后。
白棉安突然收到下人来报:“公主,太傅嫡女白茗求见,现正在前厅等候。”
她皱了下眉,朝前厅走去。
厅内,白茗一身素装,不施粉黛却如出水芙蓉。
见到白棉安,她恭敬跪下行礼:“臣女听闻公主身体不适,特来看望。”
白棉安淡淡道:“起来吧,你有心了。”
白茗却没动,她飞快抬头看了白棉安一眼:“公主,臣女今日来,还有一件要事相求!”
白棉安脸色一沉,就见白茗头重重磕在地上。
“御哥哥志在沙场,求公主换下领兵将领,让他前去北疆!”
白棉安神色陡然一变。
白茗还在凄凄恳求:“御哥哥心心念念是为父兄复仇,难道公主就从来不在乎他的心愿……”
却听白棉安冰冷声音响起:“与北疆交战乃军机要令,你是如何得知?”
白茗的恳求戛然而止。
她面色一瞬惨白,在白棉安凌厉的注视下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
萧御临就在这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