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门口,我爸妈熬红了眼依旧隔着玻璃窗看着我。
医生说我今天要是能醒过来,才算病情控制住,脱离危险。
门吱呀响了一声。
骆泱来了。
我爸妈气不打一处来,没好脸色道,「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骆泱步履沉重,「叔叔阿姨,我就想看一眼阿易,可以吗?」
「你有什么资格看她?他现在这样不都是你和那个男的害得吗?」
「我儿子现在还在里面生死未卜,我没有精力和心情对你兴师问罪,但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宋清河一定饶不了你!」
骆泱扑通一下跪下了,「叔叔阿姨,是我对不起阿易。」
周铭冲进来,「阿泱,你没有错,凭什么跪他们?」
「明明是宋易要烧死我,现在他躺在里面,都是他活该!」
我妈为我辩解,「你撒谎,明明是你纵的火,还想抵赖给我儿子!」
「我和他无冤无仇,我有什么动机纵火,反倒是他,记恨我毁了他的婚礼,才对我耿耿于怀!」
「阿泱,你一定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骆泱胸口不断起伏着,声音隐忍,「周铭,够了别说了。」
周铭依旧不依不饶。
「好啊,你们看我无依无靠的孤儿,就一家联合起来欺负我!」
「欺负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诅咒宋易活不过今晚!」
骆泱忍不可忍。
啪的清脆一声,一掌落在周铭脸上。
周铭捂着脸,缓了半分钟才哭出声,「骆泱,你竟然为了那个***打我!」
「我说过的,欺负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说完周铭转身跑了。
等骆泱冷静下来去病房里找他时,人已经不在。
去护士站问时,护士掩不住喜色。
「哦,骆队,你老公出院了。」
骆泱有气无力的解释,「他不是我老公,是我死去队友的遗孀。」
护士的笑意凝固了,「啊?」
「今天我可以在病房睡一觉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骆泱像个行尸走肉般进了病房。
没有打电话问周铭在哪,只是一头栽在床上。
仿佛身体有千斤重,前所未有的疲倦。
但只要一闭眼,耳旁就想起周铭的哭声,尖叫声。
她一顿捶床后,看着天花板睁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她顶着一眼乌青开车去消防队。
地下停车上里,一条信息发来。
【骆队,你要我调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