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后,我几乎是另一个人。
可为何看见亲人的不信任,我的心仍旧会痛到揪紧。
廉价止疼药的功效被大起大落的情绪冲散。
钻心的疼痛再次遍布全身。
我疼到趴在地上,身子不由主抽搐。
林子安见到姥爷姥姥丢了面子,挥动小小拳头朝我拼命招呼。
“叫你欺负姥姥姥爷!滚开,贱乞丐——”
可他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也开始浑身疼的发抖。
“小年!”
“医生!医生快来啊!”
抱着孩子的爸爸急得要命。
陆知意一个电话叫来院长。
“先生,先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医者仁心的院长一眼先看见病情更严重的我。
我卑微抓住他的白大褂,几乎要跪下来冲他磕头。
“院长,求求你,救救我。”
院长很为难:
“院方从没有预料过有两个罕见病患者同时来到。”
“ICU里只有一台进口的止疼机。”
爸妈没有一丝犹豫,急忙将疼得冒汗的林子安抱起来:
“院长,先救我外孙!”
“可明明他更严重。护士!快把这位先生先抬进ICU!”
我的脸色透着缺氧的紫色,已经是濒临死亡的状态了。
院长急得浑身冒汗。
他可承担不起患者死亡的责任。
在我被送进ICU前一秒,陆知意拦下担架:
“沈倦只是个穷的叮当响的乞丐,医院收他不会有任何收益。”
“如果你们让我儿子先用上止疼机,除开医药费,我还将无偿捐赠医院两座大楼!”
院长颇难为情的搓起手。
林颂年看出院长的担心,继续加码:
“我会让爸妈出具一份声明,证明医院已经尽力,沈倦的死和医院没有关系。”
爸妈当场按林颂年说的写好,按下红手印,快急疯了。
“院长,求你快救救我外孙!他才八岁呀!”
院长终于放心,亲自将林子安抱进ICU用上机器。
透过监控见到孩子呼吸渐渐平稳,几人终于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