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过分就行。”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走向仓库门口。
仓库里,只剩下江屹,和蒋时安。
蒋时安他一步步走向被吊着的江屹,“听到了吗?江屹。”蒋时安用鞭子柄抬起江屹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周瑾姐把你交给我了。她说,随、我、处、置。”
江屹闭上眼,不再看他。
“啧,装死?”蒋时安冷笑,猛地收回手,“你以为闭上眼睛就行了?我告诉你,江屹,我知道你嗓子其实恢复了一点,能发出点声音了,对不对?手术前我就听到了。”
他后退两步,挥了挥手。
旁边阴影里走出两个穿着黑衣,面容模糊的男人。
“来,让我们听听,江先生的声音,现在到底怎么样。”蒋时安笑得恶劣,“学狗叫。学得像,我就让她们放你下来歇一会儿。学不像……”
他手腕一抖,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或者不学,”他补充道,“我就抽到你学为止。”
江屹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却死死闭着嘴。
“有志气。”蒋时安笑容一收,眼神一厉,“给我打!”
“啪!”
鞭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江屹的身上。
单薄的病号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开肉绽,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啊——!”江屹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嘶哑难听。
“录下来。”蒋时安对旁边一个黑衣人吩咐。
黑衣人拿出手机,对准江屹。
“继续!”蒋时安命令。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下,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气,江屹的惨叫和闷哼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被手机清晰地录下。
“停。”蒋时安抬手。
黑衣人停下鞭子。
几乎同时,仓库角落里一个被铁链拴着的、饿得眼睛发绿的巨大野狗,猛地站了起来。
竖起耳朵,涎水从嘴巴滴落。
它死死盯着被吊在半空的江屹,仿佛那是可以撕咬的猎物。
蒋时安看着被吊起奄奄一息的江屹,周瑾最后那丝犹豫扎在他心上。
她竟然心软了?对这个哑巴心软?
“呵……”蒋时安冷笑,眼中闪过疯狂的狠意,“周瑾姐对你心软,我可不会。”
他示意保镖松开那只野狗的铁链。
“去。”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指向江屹。
挣脱束缚的野狗低吼一声,后腿一蹬,猛地朝着吊在半空散发着血腥味的江屹扑去。
江屹不知哪来的力气,粗糙的麻绳竟然被他挣松了些许,借着身体下坠和野狗扑来的冲力,他双脚拼尽全力蹬向旁边堆放的废弃木箱,整个人向侧后方荡去,同时手腕再次狠命一抽。
“哗啦!”木箱被踹倒。
“噗通!”江屹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