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逼仄的出租房到大平层,再到全款买下的别墅婚房。
他说:“等你规培结束,就可以跳槽到上海陪我了。”
就差几个月了。
幸福临门一脚。
可今天,他让一个陌生女孩宣判我输了。
姚佳妮又发了条私信。
是个偷偷录下的视频。
江澈眼神迷离,看上去有些喝醉了。
姚佳妮娇笑着:“阿澈,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酒吧的音乐声很吵,但没有盖住他的回复。
“别提她了,每天都一个样。”
“没意思得很。”
他看向镜头,眼神是我熟悉的温柔:“今天玩点什么新鲜的?”
镜头摇晃,响起暧昧的接吻声。
手机屏幕熄灭,照出我苍白的一张脸。
脑海中的画面让我作呕。
冲到厕所干呕几声,我打开手机订回家的高铁票。
整理行李的过程中,右下腹的疼痛一阵接一阵,我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猜到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我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流感高发季,急诊的人多得坐不下。
我蹲在诊室外,疼得站立不起。
凌晨三点,我终于拿到了超声报告。
医生问我:“从症状和超声结果来看,确实是急性阑尾炎,最好尽快手术。”
“你家属没来吗?”
偏偏,江澈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我挂掉。
他执着地再次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