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初恋,他坐一整夜的绿皮火车来看我,拎的礼物把手都勒红了。
二十三岁,他独自一人来上海创业。
他在城中村里的出租屋给我做饭,呛得直咳嗽。
却还记着让我离远点。
“芽芽,我今晚给你找个酒店住,这里太潮了,你会睡不好的。”
上个月,他把崭新的房产证塞给我。
“老婆,等房子装修好,我们就去领证。”
整整二十八年,青梅竹马,我们长成了一棵共生的树。
可这一秒。
一切灰飞烟灭。
雨落在伞面上,滴滴答答。
直到他们相拥着转身离去,我才从木然中缓过神来。
手机亮了一下。
是江澈。
【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猝不及防的暴雨天,让我的鞋子进了水。
湿冷的触感从脚下蔓延,我仿佛双腿被灌进水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拢了拢外套。
抖着手,再次拨出电话。
又是忙音。
江澈发来新消息。
【说了在忙,别打我电话。】
我咬紧唇瓣,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在忙工作,还是忙着出轨?】
刚要发送,身后响起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