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松开了掐着姜瑶的手,林瑶瘫在地上剧烈咳嗽。
顾时宴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姜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算钱?”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受伤。
“不然呢?跟你谈感情吗?顾时宴,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可谈吗?”
“有!当然有!” 顾时宴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想要抱我。
“我还爱你,姜南,这七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恨你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我可以补偿你……”
“那十八万算什么?我给你一千八百万!一亿八千万!只要你回来……”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拥抱。
“别碰我。”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顾总,请自重。”
“你现在的钱,对我来说不是补偿,是侮辱。”
顾时宴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像个无助的孩子。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你离我远点。”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时宴不甘心地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姜南!别走!外面下雨了,我送你……”
“不用。” 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伞,甚至有些破旧,伞骨都有些变形了。
但我撑开它的时候,动作无比坚定。
“顾时宴,你看。” 我指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早就停了,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了在雨里走。”
“现在的我,自己买得起伞,也打得起车。”
“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我走出包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