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彻和一群人掷着骰子。
女孩就趴在他背上,闲不住,捏捏他的脸,又扯着他嘴里的烟,跟小孩调皮似的。
我被这一幕刺痛。
有些喘不过气。
“别闹。”
霍云彻掐着女孩的脖子,交换了一个深吻。
起哄声起。
她红了脸,也安分不少。
我杵在酒吧门口,感觉浑身都僵直了。
“小嫂子怪可爱的。”
“彻哥,今晚轻点折腾,人小姑娘上回挂完水腿都打颤,你心里没数啊?”
霍云彻捻灭烟,又吻了下女孩。
“听见没,今晚不准勾引我。”
江泽笑着起哄:
“下个月就进婚姻坟墓了,彻哥抓紧时间浪呢。”
有人插嘴:“真变心了?不然逃了呗。”
我紧紧盯着霍云彻的唇瓣。
喉咙发涩。
“没变。”他说,“只是觉得无趣。”
“谷雨在床上一点声儿都没有,跟木头似的,换你,你能忍?”
我下意识捂住耳朵。
眼泪大颗砸地。
想听见的时候听不见,不想听的时候……却都听到了。
“人家可是为你才聋的,忘恩负义啊?”
霍云彻又点了根烟。
声音哑了下去。
“所以更没劲了。”
“这恩我得背一辈子。”
“她爱了我八年,江泽,我要是不娶她显得我太禽兽了。”
耳边只剩嗡鸣。
我晃了晃,提起酒瓶就朝卡座冲去。
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