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上,我感冒了。
起床时头很晕,喉咙像刀割一样疼。我量了体温,39度2。
我给陆司宴发了条消息:“我发烧了。”
他很快回复:“多喝水,吃点药,好好休息。”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个“嗯”。
我在床上躺到下午,头越来越晕。
想起床倒水喝,结果一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陆司宴发来的一条消息:
“念念低血糖不舒服,我去接她去医院,晚点回来。”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自己烧到39度5的体温,莫名觉得很讽刺。
我给自己冲了感冒药,吃了退烧药,然后继续躺着。
七点,八点,九点。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又醒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
十点多,我听到门锁的声音。
陆司宴和苏念念回来了。
我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还有他和苏念念在说话的声音:“你先去房间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过了一会儿,他推开门,看到我躺在床上,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感冒。”我闭着眼睛回答。
“烧退了吗?”
“还没。”
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侧过脸避开了。
“那你多休息。”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客厅传来的声音。
“嗯,她在休息……我给你买了水果和药……没事,你好好休息……”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给苏念念买了水果和药。
但我发烧在家,他只回了“多喝水”。
闺蜜晚上来看我。
她看到我烧得满脸通红,气得骂人:“陆司宴呢?他人呢?”
“又送苏念念去医院了。”我虚弱地说,“她低血糖。”
“低血糖?”闺蜜的声音拔高,“***烧到快40度,他去陪别人低血糖?”
我没说话。
闺蜜给我倒水拿药,一边骂一边照顾我:
“我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两年了,他对你好过吗?”
我喝下药,苦得想吐。
“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图他长得好看吧。”
“你……”闺蜜叹了口气,“算了,懒得说你。”
她陪我到半夜,确认我烧退了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