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顿时张口咋舌。
半晌才回过神来,让护士带我走手术流程。
手术比我想象中要快。
下床时,疼痛劲蔓上来。
我下意识喊了声“承景”,后知后觉咬唇闭嘴。
他在酒店陪老婆儿子。
哪会和从前一样,寸步不离守在我床边?老专家亲自将两大包养生中药提到我面前,面露爱怜。
“谢太太,清宫对您损害太大,往后再孕怕是没可能了。
”我想体面地微笑。
可一扯唇角,却疼得想落泪。
和谢承景恋爱三年,结婚五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疯了一般想和他有个宝宝。
只是因为他在婚礼上红眼期许过一句:“舒意,我想和你有个孩子,有个真正的家。
”那时我泪如雨下。
同在孤儿院长大,最是能懂彼此对幸福的渴望。
婚后我们马不停蹄备孕,可始终没有好消息。
一检查,才知道是我体虚难孕。
那晚,谢承景攥着检查单,独自在阳台抽了整夜的烟。
而我枯坐一夜,清晨时推开房门。
却像救命稻草一样被他死死抱住:“舒意……”“娶你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对不对?”听得我心酸无比,下决心无论如何,定要为他圆梦。
可如今想来。
那些我深夜奔波,飞遍全球寻医的航班。
喝过苦到呕吐的药,打过痛入骨髓难以下床的促孕针。
全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
可笑至极。
我拎着药走出医院时,雨还在下。
助理的车早已不见踪影。